第222章很公平吧
不久之前,姜愿让庄池调查过对方,但正如蒋沉州所说,庄池并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,这个人的身家都是清白的。
现在,这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,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惶恐。
他几乎一下子便跪倒在地,眼神不住地在她和蒋沉州身上打转,脸上惊惶之色未退,膝行而上,抓着姜愿的裤腿声情并茂的忏悔。
“姜小姐,当年的事我也是迫不得已啊,都是裴女士让我做的……”
他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推到裴沁身上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姜愿却听得满心愤怒。
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她母亲曾经经历过那么多威胁。
姜愿喃喃:“裴沁为什么要那么做?”
明明许念安已经离开容城回到了小县城,不会成为她的阻碍,她为什么还是不放过许念安?
中年男人咧嘴笑了一下,露出几分嘲讽:“有钱人的恶趣味呗。”
姜愿不知道哪里生出的一丝愤怒,狠狠一脚踹了过去!
好一个有钱人的恶趣味!
她和母亲的人生就只是这些人用来戏耍的游戏吗?
姜愿对其拳打脚踢,对方哎呦哎呦的叫着,好几次想还手,都因为面前坐着的蒋沉州而放弃这个心思。
姜愿那点力道给对方造不成多大的伤害,反倒让她自己气喘吁吁,跌坐在沙发上。
蒋沉州单手将她揽进怀里,掏出手帕仔细地为她一根一根擦着手指,看着那发红的指骨,他淡淡道:“这种事何必亲自动手?”
姜愿眼泪无声地掉落,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因为她母亲,也是因为气愤。
她真觉得荒唐,就因为裴沁出生豪门有权有势,就将被人视为草芥,赶尽杀绝对他们来说,好像和吃饭喝水那样简单。
温热的泪水滴落在蒋沉州的手背上,他眼神下垂,盯着那滴眼泪看了两秒,随即唤道:“季助理。”
季闻会意,朝旁边的保镖使了个颜色,有两人立即上前,把男人往外拖去。
那中年男人刚想叫唤,就被保镖捂住嘴。
姜愿不知道蒋沉州的保镖把人拖到哪里去了,蒋沉州显得气定神闲,等她情绪稳定下来了,才问:“还有两个人,要去见见么?”
一个是姜明远的人,一个是不久前买通精神病当街杀害许舅舅的幕后指使,也是裴家以前的老管家的人。
姜愿翻看过蒋沉州文件后面有关于那几个人的口供,知道裴管家显然是受裴家那对老夫妻的指使,去灭口的。
“要。”她深吸了口气,很快冷静下来。
不多时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就被带来了这个休闲山庄。
老人一看见蒋沉州,身体便抖如筛糠,颤巍巍地唤了声‘蒋少’,“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蒋少?”
蒋沉州指尖绕着姜愿的发尾,没做声。
老人这才注意到他旁边的姜愿,有那么一瞬间,姜愿从他浑浊苍老的双眸里,看到了强烈的恨意!
他瞬间目眦欲裂:“是你?你怎么……原来你就是小小姐口中勾引蒋少的贱人!你怎么敢抢小小姐的人,果然是贱人生的女儿,骨子里都一样下贱!”
话音未落,姜愿起身,抡圆了胳膊狠狠一耳光扇了过去!
对上蒋沉州挑眉看过来的眼神,她红着眼勉强挤出一抹笑:“抱歉,这种事情自己动手更解气一点。”
老人怒不可遏:“你!你敢打我?你知道我是谁吗?你信不信我让你在容城混不下去!”
“就凭你?”蒋沉州漠然开口,老人瞬间瞪大眼,随即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迅速蔫下去,像是气极了一般,死死等着姜愿,呼哧呼哧穿着粗气。
姜愿眼底**漾着愤怒的血色,语气却冷静到近乎冷漠:“我妈都去世那么久了,你为什么要派人去杀害我舅舅?”
老人不语,只死死地盯着她冷笑,那眼神如同看着路边的野狗般不屑。
姜愿幽幽地盯着他看了会,忽然语气森然的说:“我记得你有儿有女,孙子刚新婚不久吧?还有个半死不活的老太婆在疗养院住着?”
老人目眦欲裂:“你、你想干什么?!”
姜愿转身坐在蒋沉州腿上,亲热地搂住男人的脖子,那张漂亮清冷的脸上满是阴郁的戾气,“不干什么,你让我家破人亡,我也让你家破人亡,很公平吧?”
“你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