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,补充了点力气后楚生又去卫生间洗澡了。
因为他还是没控制好,把自己弄的一塌糊涂,但他又偏执地不肯像以前一样自我缓解,像个恪守教义绝不在丈夫回家前犯禁的纯洁小男孩一样忠诚。
他最多只敢把莫尔斯基穿过的衬衫套在他枕过的棉花枕头上,超级,超级不经意地抱着它,夹住它。
睡觉的时候抱着它,这样他闻着上面的味道会睡的很安心,不会再产生光怪陆离的幻觉,梦里不会再有腐烂的鱼头和白森森的鱼骨,只有福格?莫尔斯基暖烘烘,滑溜溜但非常柔软的嘴唇。
楚生从美梦中醒来,耳边咕噜咕噜的海水,还有冒泡泡的声音消失了。
他先拿起手机给瑟尔发了条信息,告诉她过几天他再去汇报,他想先休息几天再整理。
会长大人很快同意了。
楚生放下手机在床上翻了个身,福格?莫尔斯基的衬衫贴在他的腿上。楚生拉开被子只看了一眼,立马羞得赶紧盖上,重新捂住。
它太久没有碰他了,他也倔强地没有碰自己,结果就导致这种情况,他出太多汗了。
但幸好,这两天他都会乖乖待在家里,不再出门。
楚生拿起手机,划过他一眼就望到头的通讯录。
如果这个时候,他给人类的它打电话,它会接吗?
他只是这样想着,手指却已经直接戳了上去。
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符号,他紧张的连大腿肌肉都在颤抖。
他原以为一定没人会接的。
可奇迹发生了,那边居然接听了!
楚生咽了咽口水,他差点直接去掐自己的嗓子,背后又冒了一层虚汗,一会儿必须去换床单。
“咳……福格?”
电话好像被泡在水里,楚生听到哗哗的水声,过了一会儿,水面开始沸腾,楚生听到了咕嘟咕嘟的泡泡声,和他晚上睡觉时候听到的差不多。
“嘿,你在听吗……?”
他把手机放下,整个人趴在枕头上。
他真是病了,听到点水声都能有感觉,好像那声音是从福格喉咙里发出来的一样。
楚生蹂躏着枕头,几乎像个恶作剧的孩子一样干脆把它当马骑了,整个床都随着他的动作吱呀吱呀地晃动。
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,一个模模糊糊的声音突然从水下穿过来。
“Whatareyoudoing?Youlustfulbeast。”
楚生被这突然响起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,整个身子从上到下直接麻痹掉了。
他缓了一会儿,从激烈的刺激中平复下来,随后俯下汗津津的上半身,凑到电话旁边回答他。
“我在教训你,你这个混蛋……”
电话那头海浪的声音越来越大,几乎要掀起滔天的巨浪,没过一会儿,电话自动挂掉了,原来是没电了。
楚生躺在床上,裹着被子没再继续。但是,他想起来那个下雨的晚上他们两个干了什么了。
他们两个其实早就干过无数次让楚生脸红心跳的事情了,但是对于楚生这种拧巴的性格来说,你让他做可以,但是绝对不可以让他说,他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。
福格?莫尔斯基喜欢他身体的诚实,但是讨厌他沉默的嘴巴,于是得给楚生找点事情做。
于是它和他热情缠绵地接吻。
那天晚上当那个称呼脱口而出之后,他们接吻七次,六次是用嘴唇,第七次是用它整个身体。
楚生当时记不清楚,他看不见,只能听见它皮肤上水泡爆裂的声音。他感觉有好几个人的手,或者说触手的细小分枝,透明的触丝们在抚摸他,像把高级的软毛小刷子,邪恶的,下流的,阴湿的,流连游荡在他的额头,鼻尖,下巴,喉结,颈动脉,肩胛,脊椎,膝盖,脚踝……粗大的膝盖骨顶住他,肉被骨头硌的生疼生疼,很快红了一大片……他的胳膊被花型的吸盘束缚着,粗壮的腕足把他整个人向上提起来,像电影里面拍的那种用铁链吊起犯人,严刑拷打时一样,他的手腕被圈住,交叠,收紧……那样子好像他要被侵犯一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