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舒慢慢睁开眼睛,看到面前陌生的环境,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惊愕。
“这、这不会就是青州吧?”
“正是。”
谢云舒抱着范青秀的胳膊,连连称奇:“秀秀,你竟有这般神通,不会是仙人降世吧?”
范青秀在她眉心戳了一下:“这天底下怎么会有仙人,只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奇门遁甲之术罢了。”
谢云舒大惊:“你管这叫上不得台面?!”
“好了,该去做正事了。”
她带着两人往城里走去。
陈鸢鸢问:“现在去哪里?”
“去查婪业的过去,尤其是他是怎么得到盘龙丝的,他又用盘龙丝做了什么。”
路上,范青秀将尹犁找到的卷宗细细地跟陈鸢鸢和谢云舒说了一遍。
进城后,三人去了婪业去上京之前住的宅子。
宅子位于兴文巷,是座大三进的院子,许是主家已经离开数年,宅子里没几个下人,只有一家三口负责日常洒扫。
范青秀三人假装是投奔亲戚无果的外乡人,靠着陈鸢鸢和谢云舒的精湛演技和三寸不烂之舌混了进去。
从前门到后院罩房的功夫,谢云舒已经打听清楚,这座宅子从前的主人叫莫山,他有个独生女儿叫莫如,婪业是在十九年前入赘的莫家,他进门后不到一年,莫山就病故了,自此之后宅子就就改姓了婪。
回房后,陈鸢鸢骂道:“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,入赘的男人更是歹毒。”
谢云舒:“你这话我不同意,我大哥可是极好的一个人。”
陈鸢鸢摸了摸鼻尖:“我就那么一说。”而且南玉现在也不完全算男人。
三人坐下没多久,张伯送了一些饭菜过来,试过没毒,几人都吃了一些。
吃完饭后,谢云舒将碗碟送去厨房,回来后,她小声道:“你们猜我打听到了什么?”
陈鸢鸢着急道:“别卖关子了,你快说!”
“张伯的女儿妙妙说,莫山原来是做兵器生意的,你们说那盘龙丝会不会是莫山炼制的?”
范青秀点了点头:“有可能,今晚去莫山的寝居和书房探探,兴许有什么线索。”
入夜后,整个宅子一片寂静,范青秀三人先去了莫山的寝居。
三人一通查找,并未发现什么。
谢云舒叹了口气:“走,去书房吧。”
陈鸢鸢摸了摸下巴:“你说莫山的房间里会不会有密室?”
范青秀深深地看了陈鸢鸢一眼:“那再找找。”
陈鸢鸢先是查看了架子床的床柱,又去挪动了多宝阁上的每一个花瓶,甚至连窗下条案上的琴都挪动了,都是正常的。
“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她皱了皱眉,准备去书房,走了两步,又突然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