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舒呜呼一声:“啊?还得写啊?”
谢夫人笑着劝道:“你以后不止要掌管偌大的谢家,还要管理自己的封地,怎么能不识字呢!就算做不到学富五车、出口成章,至少也要能看得懂账本,读得通邸报!”
谢老爷:“啊对,你娘说的是!”
谢云舒叹了口气:“知道了,我会好好地跟着妹妹学习的!”
银子忽然开口:“大小姐封了郡主,家里是不是得设宴庆贺一番?”
谢云舒扁了扁嘴:“算了吧,陇原刚地动,我要是敢大肆庆祝,只怕这郡主之位还没暖热就得还回去!”
谢夫人赞同地看了谢云舒一眼:“云舒说的有道理,就算是要庆祝,也得过段时间。”
银子有些讪讪:“奴婢见识短浅,差点就害了小姐。”
谢云舒摆了摆手,并不在意,她将头侧向谢云静,压低声音:“对了,太子给我的封号是什么?那两个字笔画有点多,我不大认得!”
谢云静柔声解释:“太子给你的封号是嘉懿,嘉有美好、赞扬的意思,懿为德行高尚,嘉懿的意思就是极其美好、令人称颂的品德!”
谢云舒笑得像只偷腥的狸奴:“这两个字形容我真实恰如其分!”
谢云静被她噎了一下,无奈道:“姐姐说的是!”
谢云舒的毒已解,谢云静也已经能下地,用过晌午饭,谢老爷和谢夫人便将姐妹俩接了回去!
范青秀目送谢家的马车走远后,正打算回去,却见郑元驾着马车停在医局门口。
等他下车后,她问了句:“这次没出什么岔子吧?”
郑元有些伤感道:“我将方渺姐和若儿送到了十里坡,看着他们上了镖局的车。”
范青秀宽慰他:“放心,我已经派人暗中跟着他们,不会让他们出事的,如果顺利的话,应该很快就能打听到你姐姐的消息。”
提到自家姐姐,郑元恭敬地向范青秀行了一礼:“借姑娘吉言!”
寿康宫正殿,梁王气到暴走:“先是陇原地动讨伐太子的檄文被截,取而代之的全是歌颂太子的文章,那些酸儒个个都觉得太子顺承天命,将来定是一代英主,后又有张千面被阉,老天是在跟我作对吗!”
太皇太后心里也烦得紧,她不轻不重地拍了案几:“你先停下,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!”
梁王止住步子,快步走到太皇太后旁边坐下,巴巴地看着她:“母后,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太皇太后眉心微拢,思量许久后,道:“我问过太医,陛下最多再撑半年,这半年内你若不能将太子取而代之,那就再无机会了!”
梁王垂下眸子:“半年……那就只有在我的生辰宴上尽力一搏了!”
太皇太后按住他的手,眸光幽深地看着他:“你想对太子动手,得先解决掉另一个人。”
梁王思索了一下,反问:“母后是说……慧心医局的范青秀?”
太皇太后微微颔首:“张千面的花毒和香毒配合,原本该是天衣无缝,可那范青秀进宫一趟,太子就化险为夷,再加上之前的一些传闻,我估摸着她和已经作古的天衍天师一般,也不是寻常人,而是修行之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