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走就走,直接订票,飞机转火车,火车转公交,中途的时候买了水果当上门礼,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。
傅褚开了辆敞篷车来接他们。
敞篷三轮车。
傅褚没有往日的西装革履,就穿着简单的上白下黑,头发也是清清爽爽的,无框眼镜换成了黑框,年轻了好几岁。
粟枝一脸新奇,“你发蜡都不打了,傅哥。”
傅褚抓了抓头发,笑着朝后扬了扬下巴,“上车吧。”
霍无咎退后一步,上下扫了一眼他们的交通工具,观察从哪可以优雅又不失风度地爬上去。
粟枝倒是没这个顾虑,抓着三轮车的扶杆,一翻就翻进车里了。
“快上来啊,等什么呢?”
霍无咎思考:“我在想用什么姿势能优雅点。”
“来,我抓你。”粟枝大气地朝他伸出双手,“相信我。”
粟枝一句“相信我”,霍无咎就给了(信任)。
他走到车尾,把手伸向粟枝,粟枝握住霍无咎的手腕,踩着车栏杆,一用力就把人拽进来了。
霍无咎是摔进来的。
他强装镇定从车上爬起来,拍了拍膝盖,“……”
他再也不要轻易相信粟枝了。
后面车上还有三个小孩,是傅褚的三个小堂弟,好奇地打量着他们。
“你们叫什么名字啊?”粟枝笑眯眯地问。
其中一个小男孩回答:“傅砚辞。”
粟枝:“豁。”
这名字不一般啊。
可曾当过什么寒门新贵?
另一个小孩回答:“傅斯年。”
粟枝:“豁!”
这名字也很不一般啊。
可曾当过什么清冷总裁?
第三个小孩回答:“傅烬。”
粟枝:“豁!”
霍无咎奇怪地看着豁豁叫的粟枝,“你认识他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