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陈诚再次坐上马车,带领大军继续赶路。
直到大军走远,邓逸等人方才狠狠松了口气,同时心中亦是震撼不已。
巡检司之前便下了公文,在肃州全境大张旗鼓的正本清源。
一方面严查其它宗门势力和江湖势力,维持地方稳定,另一方面惩治贪官污吏,处置各地灾情。
庆丰府靠近肃州城,一直做得不错,这一点得到了巡检司副使陈诚的夸赞。
不过这位副使大人提的几点意见,也属实惊人!
其一便是其它宗门麾下势力在庆丰府作奸犯科者,一旦坐实罪名便尽数斩杀,甚至牵连者亦不放过。
这显然是一把大火,很可能会彻底得罪其它宗门,再没有缓和余地!
另外庆丰府刚刚发生了水灾,城主顾景辞按照惯例四处调拨钱粮,开设粥棚赈济灾民。
陈诚给出的意见是,雇佣灾民疏通河道,修建堤坝,加固各处城墙和防御工事。
这也是一把双刃剑,开设粥棚赈济灾民,只要保证灾民不死即可,耗费的钱粮会少许多。
雇佣灾民上工消耗会大出数倍,以庆丰府库藏钱粮,很可能坚持不了多久。
倘若因为钱粮不足有所克扣,很可能引发灾民哗变。
庆丰城城主顾景辞远远看着官道,感慨道:“陈大人果然有着大魄力。”
巡检司主司邓逸点了点头,面上亦满是震撼,道:“也唯有陈大人,才敢如此强势!
肃州地界的天,要变了!”
顾景辞赞同道:“大道宗一向与世无争,但如今世道纷乱,难免处处受制于人。
肃州黎庶受苦,我等这些小家族夹在中间,日子也不好过,也该变变气象了。”
“嗯。”邓逸肃然道,“有如此一位领军人物,我等只管听令行事,也可放手施为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马车中。
拓跋冰月美眸中闪烁异彩,道:“不管是面对北原蛮族,还是应对大虞北境各大宗门,陈师兄皆是一如既往的强势!
不过大道宗如此行事,就不怕其它宗门以此为借口,对大道宗开战么?”
陈诚淡淡道:“战与不战,又有何差别?
这些年,各大宗门早已大肆向肃州渗透势力,抢夺肃州气运。
长此以往,肃州地界人心不齐,气运受损,大道宗便也离灭亡不远了。”
拓跋冰月悠悠道:“所以,这便是余峰主所说的正本清源。
陈师兄武道资质举世无双,将来注定会成就一尊武道宗师。
且身为肃州军神,军战无敌,无疑便是大道宗的底气所在了。”
陈诚认真道:“我只是肃州巡检司副使,一切皆是听从宗门长辈安排。”
“呵呵呵!”
拓跋冰月眼波流转,呵呵一笑道,
“陈师兄行事明明强势得一塌糊涂,但给人的感觉却又谦和低调,仿佛一个循规蹈矩的小人物。
实在有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