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郑氏武馆,临济城内外城,甚至下辖各县城,都开办了许多武馆。
无论大家族子弟,乡绅人家子弟,便是平民子弟,只要资质跟得上都有机会修炼武道。
修炼上的开销,官府也会补贴一部分。
整个临济府地界习武之风大盛!
出现这等局面,也是因为临济城出了陈诚这么一位大人物。
“阿。。。见过陈大人!”
陡然见到陈诚到来,堂兄陈睿有些不知所措,慌慌张张的便要拜倒行礼。
这方世界官大于亲,陈诚已然是凌驾于临济城城主之上的大人物,陈睿哪怕是堂兄,也得恭敬行礼。
“睿哥无需多礼。”陈诚伸手轻轻搀扶,陈睿便拜不下去。
“你我皆是自家人,便无需太过讲究,睿哥还是唤我阿诚罢。”
“这可如何使得。”陈睿犹自忐忑。
眼前的堂弟虽然极其和善,但那种绝顶强者的威压,令得陈睿很不自在。
他得了陈诚帮衬,不愁修炼资源,且武道资质也不错,但正经跟随教习修炼武道太晚耽误了。
勤勉修炼数年,也只是刚刚晋入磨皮境圆满,面对陈诚焉能不紧张?
“无妨。”陈诚摆了摆手,旋即道,“我先去看看大伯和大娘,他们近来身体可还康健?”
“我爹娘身体都还硬朗。”陈睿慢慢缓和过来,道,“他们住内城不习惯,一直在如意坊槐树巷宅院居住。
我爹说,二叔当年住槐树巷,他也住那里,心里更踏实些。”
“嗯,大伯有心了。”陈诚倒也能体会大伯陈安的心思。
老陈家在上一辈,大伯陈安和父亲陈平两兄弟自小相依为命,感情自然深厚。
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,却唯有经历者才更有感触。
略微沉吟过后,陈诚道:“睿哥,把嫂嫂和侄子侄女唤过来我看看。
一会我们一起去槐树巷,探望大伯他们。”
“她们在后院等候多时了,害怕不合规矩,所以没出来,我这就唤他们过来。”
陈睿答应一声,一路小跑着朝后院行去。
不多时,便招呼着四个年轻妇人和十余个儿女出来,齐齐向陈诚见礼。
陈诚颇为和善的含笑回应,心中却是暗自感慨。
所谓饱暖思淫欲,饥寒起盗心。陈睿这厮过上好日子以后,已然成为一个合格的乡绅老爷了。
照此发展下去,二三十年后,陈睿这一脉恐怕就要发展出上百号人丁出来。
陈睿倒也有点眼力介,挠了挠头,解释道:“我原本不想纳妾的,但父亲说,老陈家过上好日子,就该多生些子嗣,壮大家族,光耀门楣。
有道是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,可不能似他们那一辈一般,只有两兄弟互相依靠。
倘若一众子孙里面,有一两个武道资质高的,练成了本事,也能帮衬一下堂弟。”
“嗯。如此甚好。”陈诚笑了笑。
这些想法简单纯朴,却是人族无数先辈经历无数岁月实践出来的至理。
也唯有注重传承,延续香火,人族气运方才能保持下去。
陈睿的妻妾,有两人还大着肚子,儿女也都年幼,陈诚便打消了带他们一家赶往槐树巷的打算。
交代几句,让陈睿准备搬家到肃州城的事宜,便出了郑氏武馆。
接着和沈昭义去到沈家叙了会旧,这才往南城区而去。
路上,陈诚冲着刘云峰和廖三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