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城中风,直接诱因是情绪激动没错。但让他情绪激动的,是刘艳挪用公款、掏空苏氏的真相。”我的声音冷了下来,语带嘲讽。
“如果她真要就这件事和我论个高低对错的话,那我更要问问,是谁一直在欺骗他、背叛他,最终把他气到中风?是谁在他病重后,第一反应不是救治而是抢夺财产的?”
医院都有监控,刘艳要是真敢拿这件事出来做手笔,我也不会手软。
什么家丑不可外扬?我只知道既然要闹,那大家就都别好过。
沈妄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像是早就猜到我不会被动接受那种局面一样。
“你想把焦点拉回刘艳的所作所为上?”
“不止。”我拿出手机,快速调出几份文件。
“这是苏城近一年的体检报告,还有医生关于他脑血管状况的评估。报告显示,他早有基础病,血管状况极差,中风是早晚的事。我们那天的冲突,只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我把手机推到他面前。
“在法律上,这可构不成直接因果关系。在道德上,我只是揭穿了真相。真正该背负罪责的,是制造谎言的人。”
沈妄浏览着报告,点了点头。
“证据很充分。不过,舆论和董事会的人心,有时候不完全是讲道理的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我收回手机,“所以,我需要主动出击。”
“怎么出击?”
我看着沈妄那双写满了关切的眼睛,忽然笑了笑。
我将杯中的豆浆喝完,这次没等沈妄抽纸,我就已经擦了擦嘴角。
“这你就不用知道了,你只需要知道我一定会赢就是了。”
用过早餐,我和沈妄道别,随后回到了家中。
昨天处理公司的事情耗费了我太多心神,再加上通宵未眠,此刻太阳穴还在隐隐作痛,让我只想休息。
回到家后,我没有立刻着手准备见董事的资料,而是先躺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,准备先好好休息一下。
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,落在身上暖洋洋的,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我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沈妄的提醒,还有刘艳在医院闹事的场景,心里总觉得不踏实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我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,是张董的助理打来的电话。
电话接起,对方直接开门见山,说张董下午有空,问我是否方便过去面谈。
我立刻坐起身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直接应了下来。
“方便,我下午两点过去,可以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