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冲着帅帅递了个眼色。
帅帅秒懂,哭声更大了。
“舅舅骗人,舅舅不让我上学了,哇哇哇,舅舅不喜欢我了,妈妈你带我走吧。”
江灵也擦了擦眼泪。
“哥,嫂子出院肯定要回家养身体,我跟帅帅还是先搬走吧,我……”
“不行!”
江明承脚步一顿,心底那点郁闷瞬间被她的眼泪击垮。
“那是你们的家,学位也是你的,没人能抢走!”
……
下午,曼曼被闺蜜送回来。
小姑娘粉雕玉琢,一双大眼睛恍若刚刚水洗过的葡萄,一眨眼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妈妈,你的胳膊怎么啦,呜呜,疼不疼,曼曼给你吹吹。”
“妈妈,你喝我杯子的水,我放了糖,喝了心情会好。”
“妈妈你怎么掉眼泪啦,是不是可疼?妈妈你别哭,曼曼去叫医生。”
温以星擦了擦眼泪,叫住了她,“没事,妈妈就是眼睛进沙子了,妈妈不疼。”
这么乖巧的女儿,她当初居然猪油蒙了心,带去郊区吃苦。
还好她清醒了,否则岂不是耽误了曼曼的前程。
“妈妈是不是怕医生,别怕哦,曼曼给你准备了很多糖。”
这都是她平时哄曼曼的话,这小丫头真是有样学样。
说完之后,小丫头还飞快地跑了出去,真去叫医生了。
闺蜜顾浅意正削苹果,满心羡慕地说道。
“国家不是提倡要孩子吗,我真想要你这个。”
温以星接过苹果,“想得美!”
顾浅意微微一笑,“你真决定离婚了?”
“恩,”温以星笑容消失,眼底满是决绝,“他玩伪骨科。”
顾浅意差点暴跳而起。
“啥玩意?”
温以星狠狠咬了一口苹果。
“我就是他们关系的遮羞布!”
顾浅意费了好大劲,才理解了这里面极为复杂又恶心的关系。
仔细思考一番,她问到。
“其实他都得癌症了,你多等个一年半载,他死后,你得到的岂不是更多?”
温以星摇头,“一年半载,变数太多,更何况,他财产多,负债也不少,我没必要赌。”
顾浅意了然,不由竖起大拇指,“当断则断,干得漂亮!不过,他既然把你当遮羞布,就不会轻易离婚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温以星晃了晃手机,“秦伯愿意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