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玻璃门被推开,霍子宴笑了笑,“女士优先。”
他比温以星高出大半个头,垂眸看她时,眼尾的线条有些锋利,却没什么压迫感。
反倒是安全感十足。
餐厅里暖黄的灯光裹着爵士乐,木质桌椅上摆着小小的玻璃花瓶,插着一朵新鲜的白玫瑰。
霍子宴径直走向靠窗的位置,拉开椅子,“坐。”
温以星刚坐下,侍应生就递来菜单。
她正低头翻找自己能看懂的菜品,霍子宴已经接过菜单,指尖在页面上轻轻点了点。
“松露蘑菇汤,香煎鹅肝配无花果,再来一份烤海鲈鱼,甜品要焦糖布丁。”
他报完菜名,抬头看侍应生,“饮品要热可可,少糖,她胃不好。”
温以星猛地抬头,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,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怎么知道这些她都是心头好!
可在她即将问出来的时候,理智截住了她后半句话。
也许,只是一个巧合呢?
霍子宴收回目光,指尖摩挲着杯沿,语气平淡。
“知道什么?”
温以星又低下头,尴尬地捏了捏手指。
“知道这些都是这个餐厅最好吃的。”
霍子宴颔首,“不知道你的口味,点了这里的特色。”
“不过,刚才的确越俎代庖,若不喜欢……”
“挺喜欢的。”
温以星笑了笑,又加了红酒。
“今天无论如何,我都要郑重地谢谢你。”
她举起酒杯,笑容里像是盛满了光。
“先是为了我的病情上门复诊,再是帮助曼曼作画,还有多次帮我与危难之中……”
“总之,一杯薄酒,多谢霍医生的仗义。”
霍子宴轻轻跟她碰杯。
看向她的眼神比灯光还暖,“那我收下这份感谢。”
抿了一口红酒。
“以后这些事就算是彻底翻篇,不要再将谢谢挂在嘴边。”
“我懂,”温以星的笑容更浓,“咱们好歹也是同事,以后要平等相处。”
霍子宴被她这话逗得唇角微勾,忽然指着对面的舞池。
“那现在,能请你跳支舞吗?”
温以星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,抬头看他。
“我……我不太会跳,容易踩到人。”
她高中时参加舞会,把舞伴白东辰的皮鞋踩出了好几个印子,从那以后就再也没碰过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