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该想到的。
以孟韫的性格不会无缘无故上贺云川的车。
更不会想方设法跟他产生交集。
图腾、云海酒楼……
包括今天故意跟罗少周旋的事。
都是她在挖消息。
她知道自己不会同意接近贺云川。
就想出离婚这一茬。
成功了,能帮助他报仇。
失败了,亦不会牵连他。
一滴泪从贺忱洲的指缝渗出。
她这样煞费苦心,他却后知后觉。
从未有过的自责和破碎。
贺忱洲喉咙堵着一团棉花,猛地剧烈咳嗽。
钟鼎石被他的反应吓到了:“到底怎么了?”
贺忱洲咳得停不下来,整个人都发胀发青。
叫人看了心生骇然。
钟鼎石吩咐:“季廷,去医院!”
贺忱洲整个人半靠着,伸手虚虚一指:“不用。
季廷,打电话给廖修源,让他提审罗晋平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。
沉沉地阖上了眼。
……
孟韫虽然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但脸色不可避免地惨白。
贺云川握了握她的手,发觉是冰凉彻骨的。
褪下自己的西装披在她身上,温声细语:“我带你去办公室休息一下。”
一听说贺云川要带孟韫去他办公室,老周犹疑:“贺总,您从不允许任何人进出你办公室。”
贺云川看了眼孟韫:“她不是别人。”
一行人走出包厢,外面站着绯绯、纪宁等人。
看到贺云川像是护宝贝疙瘩一样把孟韫护在怀里,纪宁神色微变:“贺总,这个罗少不知道孟小姐是您的朋友。”
贺云川脸色依旧,唯有眼神带着阴鸷的戾气:“老周,把姓罗的揪到我面前。”
走了几步,他突然想起什么:“还有,把今天在场的所有人说了什么、做了什么都记录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