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确的事是,你爱我。
“你服从我。”他到嘴边说。
原来服从他就是正确的事,比想象中简单得多。
甜沁接受了这个条件,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谢探微阖目追忆昔日美好形迹,有一次她做轮椅,他推着她到午后明媚的花田,翩翩飞舞着好多蝴蝶。有些蝴蝶落在了她鼻尖上,害得她凝神去看。她那日美好的形影却飞落在他心上,害他经年无法忘怀。
他已体会过了她在身畔的充实感,就再不甘当一个被抛弃的空壳。
“你答应的,我等着。”谢探微笑着与她击掌,尽管有点强行,她的神色不情不愿。
甜沁洗漱刷齿,谢探微一直圈着她陪着,皂角都消耗两份的。她卸钗环,他帮她。
当熟悉的滑如流墨的长发再度穿插在他五指之间时,谢探微感到难以形容的满足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恶人他来做,她恨他也无妨。
甜沁不喜欢他这样黏着,宛若二人感情多好。
妓馆里姬人和嫖客感情好?真可笑。
“抱起我。”她的手臂搭在他肩膀上,命令道。
谢探微从善如流,一只手托起柔瘦的她,置于手臂上。甜沁处于比他高的位置,稍稍弓着身子搂住了他的脑袋,衣裳料子恰好遮住了他的口鼻,使他产生丝丝窒息感。
他并不排斥这缕窒息,反而深深着迷,身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。他甚至希望她将他闷死,死于她的亲手恩赐中。
床榻很快到了。
甜沁躺下,眼皮显得有点困倦,很快覆上他靡靡雨丝的吻。
“今天学会什么了?”
谢探微扣住她的手腕问,轮到他窒息她。
柳如烟今日训教她了,他知道。
“这个。”甜沁狠狠踢向他。
谢探微一条腿不得不腾出来压住,失笑:“就这点本事?”
甜沁再难以动弹,全身关键部分已被他牵制,唯有脑袋可以活动。
她索性仰着头,轻蔑道:“不如说你找来训我的人就这点本事。”
“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。”谢探微喑哑含欲覆身而下,寸寸撕碎了她。
……
莺歌来了几日了,我行我素,视规矩于无物。
柳如烟是醉流年的大妈妈,从来只有她拿捏管教姑娘,没有姑娘敢凌驾在她头上的。莺歌不但凌驾了,还把她这大妈妈当丫鬟使唤。
“下次在我的洗面水中添大人送我的蔷薇花油。”——早上莺歌这样吩咐她的,面无表情,理所应当,仿佛昨夜侍奉大人有了大功。
柳如烟雷劈般身心遭受巨大的屈辱,偏生得强憋暗火。
据她所知,莺歌本名该叫甜沁,原是主母家的远房妹妹,因生性狐媚频频勾搭主君才被主母赶出家门。主君怜香惜玉,不忍见她吃糠咽菜流离失所,才将她暂时放到醉流年来磨性子。
该让当家主母来整治莺歌。
柳如烟一瞬间闪过这念头,随即摇摇头,荒唐得自己都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