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慧慧是个好姑娘,别委屈了人家!”
他起身进屋,很快抱着一个箱子坐在滕子冲身边,“这是家里余下的银钱,本来想着等你成家再交给你,择日不如撞日,今儿便给你吧!”
“……”
滕子冲伸手接过箱子。
箱子不大,不重,没有打开也知道里头金银不会太多。
但滕子冲只觉得千斤、万斤重。
这不单单是一个装金银的箱子,是一个家的前途、声望、信仰都交给了他。
滕子冲起身,慎重其事跪下,“爹,我一定会做好所有事情!”
滕敏颔首,“起来吧!”
伸手扶儿子起来。
滕子冲才打开箱子看里头的东西。
如他所想,银子加起来也就十多两,倒是有块金子,两个玉佩,一支金钗。其它就没了。
“你既然要娶慧慧,金钗给她,两个玉佩留着给以后的孩子!”
滕子冲点头。
他想着灶房里的肉菜,又想着窦瑜他们走了肯定不会再回来,灶房的菜才做一半,他也不可能留在家里做好再去找人。
决定去隔壁,请慧慧过来帮忙做一下,他得去找人。
滕子冲开门出去呢,就见县令大人带着几个衙役急急忙忙走来,这还不冷的天,县令额头上都是汗。
“草民见过大人!”滕子冲喊一声。
县令大人随意摆摆手,根本不想搭理滕子冲。
“大人,就是他,他就是滕子冲!”
县令大人停下脚步,看着面前年轻带着几分稚气的滕子冲,忙道,“你就是滕子冲?”
“回大人,正是小民!”
“窦小将军可还在你家?”
“刚走!”
县令忽然间想到在巷子外遇到的两人,当时他因为急切根本没仔细看。
“哎呀!”县令焦急的懊悔出声。
对身后衙役说道,“你快去找人,就是先前巷子口遇到的两人,去看看他们是否还在县城?”
“大人,往客栈去找可能更容易找到,刚好我也要去!”滕子冲提议。
他不会说窦瑜是生气离去。
县令心里急切,压根未深思,赶紧让衙役跟着滕子冲去寻人。
滕子冲却转身去了隔壁,敲门喊了慧慧,让她到家里做一下饭菜。
“你去吧,我会过去的,你放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