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江湖人士知晓并不多,对这些人知道的也不是很多。
窦瑜早年虽居住在京都,但她喜欢听江湖轶事,所以有人去收罗这些消息,然后讲给她听。
她那个时候也只当是个故事听过就过。
“傅十一应该是觉得我对凉州百姓做了点事情,想护我安全,再为百姓们多做些事儿!”
“应该是如此!”
窦瑜看向荣挚。
她发现自己有孕之后,荣挚在极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不管他做了什么,都好似什么都没做,把她的民望堆集的很高,而他渐渐跌落尘埃。
窦瑜握住荣挚的手。
她想问荣挚,真的心甘情愿吗?
换作自己,为他人做嫁衣,燃烧自己,成就他人,她做不到。
但她问不出口。
“怎么了?”荣挚轻声问。
“就是忽然间有些感慨!”窦瑜说完,坐到荣挚怀里,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腹部。
两个人都沉默着,感受这一刻的温馨和宁静。
他们之间经历的太多,两个人理想看法都不相同,但唯有一点,此时此刻,他们都爱着腹中这个孩子。
第二日来看病的百姓更多,好在两个大夫抓药十分迅速,窦瑜、荣挚也合作无间。
百姓贫苦,由家里人陪着过来。
衣裳破烂,手上都是伤口。
窦瑜把脉的同时会问他们如今家里情况。
“好很多了,庄稼收了日子就好过起来,种植的棉花也可以换布料!”
“要不是我这病,家里日子会更好!”
“都托了将军福,将军大恩大德,没齿难忘!”
尤其是得了额外给的银子,百姓更是感激到在外面磕头。
有人回家去就想弄点东西送给窦瑜。
知道她有孕,和村里人家境好,给孩子做的虎头鞋兑过来,又赶路到镇上准备送给窦瑜。
窦瑜是不会要这些东西的。
但是百姓格外坚持,放下东西就走。
这让窦瑜十分为难,就让镇丞统计一下,到时候让衙门的人送回去。
为了这事,窦瑜他们第二天,天才蒙蒙亮就出发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