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快步走到自己的铺位旁,假装去翻找包裹,实则悄悄进了空间。
刚进去就直奔温泉,用干净的陶罐接了满满一罐泉水,她又摘了两片薄荷叶扔在水里,伪装成薄荷水出了空间。
李瑶拿着陶罐快步回到地窖中央,蒋月明立刻迎上来,看着罐子里泛着清凉绿意的水,急忙问道:“瑶瑶,这是啥?能管用吗?”
“是薄荷水,我之前特意泡着解暑的,薄荷能清热,泉水凉,先给妞妞擦身子降降温,说不定能缓解点烧。”李瑶一边说,一边拧开陶罐盖子,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瞬间散开,地窖里闷热的空气仿佛都清爽了几分。
蒋月明连忙找了块干净的粗布帕子,蘸满薄荷水,小心翼翼地给妞妞擦起额头、脖颈和腋窝。
冰凉的泉水混着薄荷的凉意渗进皮肤,妞妞原本急促的哭声渐渐小了,胸口的起伏也平缓了些,只是小脸依旧烧得通红,眉头还紧紧皱着。
妞妞妈凑在旁边,见孩子哭声减弱,终于松了口气:“谢谢瑶瑶,谢谢……要是妞妞能好,我这辈子都记着你的情。”
“先别客气,等王大夫来了再说。”李瑶蹲下身,倒了点薄荷水在自己手心,轻轻抹在她唇上,“妞妞乖,再忍忍,大夫很快就来了。”
没过一会,地窖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粗重的喘息。
李建国掀开帘子,扶着一位头发花白、背着药箱的老人走进来,正是村里的王大夫。
“王大夫,您可算来了!”妞妞妈立刻扑过去,差点跪倒在地,被王大夫连忙扶住。
“先别急,让我看看孩子。”王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,放下药箱,先摸了摸妞妞的额头,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,最后把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号脉。
地窖里的人都屏住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喘,只盯着王大夫的脸色。
王大夫的眉头越皱越紧,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。
“怎么样啊王大夫?妞妞到底咋了?”蒋月明忍不住问道,声音里满是焦急。
王大夫叹了口气,站起身,对着围上来的人摇了摇头:“是热病,洪水退了之后地里积的水太多,滋生了病菌,孩子抵抗力弱,被病菌缠上了。”
“热病?那能治吗?您的药箱里有药吗?”妞妞妈抓住王大夫的胳膊,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,眼里满是祈求。
王大夫沉默了片刻,打开药箱,里面只有几包晒干的草药,还有几个空了的纸包。
“我这儿只剩点清热的草药了,之前村里已经有三个孩子得了这病,药都用得差不多了。”
他拿起一包草药递给妞妞妈,“这药熬了给孩子喝,能稍微压一压烧,但是能不能熬过去……全看孩子自己的意志力了。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,浇得所有人心里都凉透了。
妞妞妈手里攥着草药,身体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被赵秀兰及时扶住。
“王大夫,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这孩子才五岁啊,怎么能让她自己扛……”赵秀兰叹息。
“不是我不想治,是真的没条件。”王大夫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无奈,“现在早就没药了,也没设备,这热病来得猛,孩子要是扛不过这两天,怕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