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闹有气无力地点点头,闪身进了空间。
可妞妞的情况却越来越糟。
第五天清晨,李瑶刚进地窖,就听见妞妞妈的哭声。
她跑过去一看,妞妞躺在**,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,嘴唇发紫,无论怎么喊,都没了回应。
王大夫赶过来,号脉后摇了摇头,声音沉重:“回天乏术了。”
妞妞妈抱着女儿,哭得肝肠寸断,地窖里的人都红了眼。
当天下午,李建国和李建军在山坡下挖了个坑,把妞妞埋在那里。
妞妞妈更沉默了。
这几天地窖里的尸体隔三差五的往外抬,热病就像剑一样悬在大家的头上,人心惶惶。
就在这时,地窖外突然传来重物拖拽的声音,伴随着粗重的喘息。
李瑶掀开门帘,就见秦文漪背着背包,浑身是泥,额角还带着道划伤,正费力地拖着一个庞大的黑色身影——那东西长着扁扁的脑袋,覆盖着暗绿色的硬鳞,尾巴粗得像水桶,赫然是一头鳄鱼!
“一一?你怎么带回来这个?”李瑶快步跑过去帮忙,满脑袋问号,“咱们这是山林,哪来的鳄鱼啊?”
秦文漪擦了擦脸上的汗,喘着气说:“我哪知道啊!我本来在山里就是想着在战斗中突破,结果没想到冒出来一条鳄鱼,这世界真操蛋!而且最近山里的植物肉眼可见的疯长,还有不少变异植物。”
李瑶看着近两米长的鳄鱼,还是觉得不可思议,但也没再多问,赶紧喊来李建国和李建军,一起把鳄鱼抬到空地上处理。
鳄鱼皮厚实,李建军用刀划了半天才剥开,露出里面雪白的肉,血腥味混着泥土味,看得蒋月明眼睛亮了。
可更糟的事还在后面。
没过几天,村里生病的人越来越多,不止是孩子,连成年人也开始发烧、咳嗽,王大夫的草药早就见了底,只能让大家多喝水、闭紧地窖门。
白天没人敢出去,毒辣的太阳晒得地面发烫,连空气都像是在燃烧,地窖成了唯一的避难所。
鳄鱼的肉还没煮好,蒋月明就蹲在灶台旁,望着跳动的火苗发呆。
她手里攥着块揉皱的布巾,眼神空落落的,连锅里飘出的肉香都没吸引她。
李瑶端着碗泉水走过去,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:“明明,怎么了?鳄鱼肉快好了,你怎么不开心?”
蒋月明抬起头,眼圈红红的,声音带着哽咽:“瑶瑶,现在村里热病闹得这么厉害,你说我爸妈……”
说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,“要是他们也得了热病,连个熬药的人都没有……”
李瑶坐在她身边,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我知道你担心,但你别瞎想。叔叔阿姨身体好,又熟悉他们那边的环境,肯定能照顾好自己。再说,咱们现在也没法出去,等过段时间热病过去了,咱们就去找他们,说不定到时候他们还好好的,正等着咱们呢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你看,咱们现在有鳄鱼肉,晚上还能出去采野菜,比村里好多人家都强。你要是垮了,以后怎么去找叔叔阿姨?咱们得先好好活着,才能有机会见着他们啊。”
蒋月明抹了把眼泪,点了点头。
她吸了吸鼻子,看着锅里翻滚的鳄鱼肉,突然笑了:“你说得对,我不能瞎担心。至少咱们现在还有吃的,而且现在植物长得快,也有一些野菜吃了,不至于饿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