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瑶拉着他往后退:“别废话,赶紧回地窖!这植物碰不得!”
三人刚跑没几步,就看见那猪笼草的笼子突然张开,喷出一股黏糊糊的**,落在地上滋滋作响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男人吓得脸都白了,跑得更快了。
把三人送回地窖,李瑶才松了口气。
蒋月明赶紧递过一杯水:“怎么样?没受伤吧?我刚才快吓死了。”
“没事,就是那植物太吓人了。”李瑶喝了口水,“以后出去更得小心了,不光有热病,还有这些变异的东西。”
正说着,王大夫走了过来,接过蒋月明手里的薄荷,叹了口气:“有这东西总比没有好,能给大家降降温。就是村里的病人越来越多,草药也没了,再这样下去……”
地窖里又陷入了沉默,只有外面偶尔传来的风声,还有远处不知是什么动物的叫声,让人心里发慌。
她手里的存货也不多了,如果一直在地窖里呆下去,只会坐吃山空。
食物倒是还能获取,但药品……
李瑶叹了口气,不在多想回了家。
刚一进地窖,就看见爷爷正坐在石墩上摆弄这什么。
那是黑黢黢的物件,金属外壳上的漆皮掉得斑驳,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铜锈,正是那台用了几十年的老旧收音机。
“爷爷,您先吃点东西,收音机……实在修不好就别摆弄了,费神。”
爷爷没抬,他耳朵紧紧贴在布满划痕的喇叭口,:“再试试……说不定能收到点声儿,以前灾年,这玩意儿还能听天气预报呢。”
李瑶把手里的布包放在石墩旁:“收音机又跑不了。今天我们找着薄荷了,等会儿煮点水,您喝了能舒服些。”
“你听,”爷爷突然抬了抬下巴,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,“是不是有动静?”
李瑶凑过去,只听见“嘶啦嘶啦”的杂音,像是风吹过破铁皮,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。
她心里发酸,却还是顺着爷爷的话说:“好像是有点,说不定再调调天线就好了。”
爷爷立刻来了精神,小心地把收音机顶端那根弯了的天线拔出来,一节节捋直,又慢慢调整角度,时而往左偏,时而往右斜。
地窖里静得很,只有旋钮转动的“沙沙”声。
“还是不行……”过了一会儿,爷爷耷拉下肩膀,把天线慢慢缩回去,指腹蹭过机身上的划痕,“怕是信号塔早塌了,这世道,哪还有人管收音机啊。”
李瑶叹了口:“确实,也不知道这信号什么时候恢复,我妈呢?他们不是说今天做冷面吗?人呢?”
爷爷的手指顿了顿,才慢慢开口:“你妈在厨房忙活呢!那边。”
李瑶点点头:“行,我去看看。”
刚走两步,就听见深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
李瑶迎上去就看见妈妈手里捧着个布袋子,额头上沾着灰,脸上却带着笑:“瑶瑶回来啦?正好,面粉找着了,就是袋子破了个小口,洒了点,够做十几碗冷面的。”
“您怎么不叫我帮忙?不是说地窖最近有老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