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近在咫尺,触手可及,实则不可触碰。
却不曾想。
天上月本就在他的眼前。
裴郁笑道:"你既知是望舒峰的天上月,就应当知道一件事。"
白申翊扭头看向裴郁,问:"什么?"
裴郁闪着白申翊的手,移动到唇边亲了一下。
"望舒本是月神,不需要跳高登月,月亮本就在身旁。"
天缀星子无数,聆听世上情人喃语千万。
手掌交叠,唇齿相依。
"等等……"
裴郁扯住白申翊的手掌,笑盈盈地道:"徒儿想做什么?"
白申翊这才恍然意识到,自己在荒田野地里失了态。
裴郁那身长老服如同绽放在地上的花朵,层层叠叠交错地铺开。
白申翊压着裴郁脑袋一侧的胳膊被裴郁骤然一扯,他顿时失去了力气,紧紧贴上裴郁的胸膛。
混乱的心跳声嘈杂喧嚣。
白申翊盯着裴郁的脸,问:"师傅当真……感受不到么?"
"感受到了。"
裴郁笑着说:"你这委实,过于热情了些。"
白申翊耳根子通红:"师傅!"
裴郁揪着白申翊的衣领,再次吻了上去。
这一吻,轻柔绵长,包含无限情意。
次日,裴郁和白申翊刚刚用膳结束,白申翊便要离开望舒峰和肖岭几人准备接下来的比试。
白申翊抱着裴郁的腰,把脑袋埋在裴郁的怀里,一动也不想动。
裴郁推着他的脸颊,道:"再不去,就要误了时辰了。"
白申翊被推着脸颊的肉,说话声音都不清楚:"师傅……"
裴郁捏住白申翊的下巴,轻咬了一下他的唇瓣。
"去否?"
"去!"
白申翊眼睛亮着,拿起斩天刀便转身欲走。
末了,他又折返回来,在裴郁的注视下,又把自己的脸凑过去。
白申翊:"师傅,脸被搓痛了。"
裴郁倏地和他拉近了距离,滚烫呼吸喷洒在他的面上。
肖岭等人乃是圣剑宗各长老的得意弟子,作为本次仙门大选的管理者,自然事无巨细,都要面面俱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