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到底还是人多口杂,显得有些乱。
负责本案的法医是市局的一名副主任法医,
姓黄,年约四十,一看这架势,眉头轻皱,但也没说什么,摘下手套,走上前,朝萧逸点头。
“我们这边基本检查完了。”
黄法医说道:
“性别男性,年龄初步判断在三十至三十五岁之间,后脑勺的那道旧伤是骨折愈合后的痕迹,应该是很早以前受过外伤。”
张行风走到跟前,看了眼装着头颅的不锈钢托盘:
“死因呢?”
黄法医推了推眼镜:
“这个人不是被砍头致死的,是死后才被砍的。”
众人听到这话,纷纷注目过来。
马震川皱眉:
“怎么判断的?”
黄法医用手指了指头颅下方那整齐的断口:
“如果是生前被砍,肌肉组织会剧烈收缩,血管张力也会导致切口向外翻开,但我们检查这个切口,边缘整齐,没有任何明显收缩痕迹。”
“经过解剖,我们也发现,软组织处的出血反应也不强,没有凝血块,经查证,确是死后割头无疑。”
他停顿一下,补充道:
“另外,头部也没有重创致命伤,所以判断不是被砍头致死。”
听到这话,大伙讨论了起来,
这个线索还是很有用处的,头上无伤,可以侧面表明两者大概率没什么搏斗,
因为真搏斗的话,打架都会往头上招呼,理应会有挫伤才对。
“死亡时间呢?”
“大概是11月3号,也就是五天前。”
张行风点点头,又问道:
“那下一步准备做什么?”
“颅骨复原。”
黄法医回答:
“我们要先清理颅骨,再根据人种、性别、年龄数据设定面部软组织厚度标记,然后使用雕塑材料,比如油性黏土进行塑形,逐步复原。”
张行风眉头微皱:
“听起来挺复杂的,需要多久?”
“快的话两周,慢的话四周。”
听到这话,
马震川下意识地就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