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逸呵呵一笑:
“怎么不笑了?是不开心吗?”
张定远的声音都颤抖了:
“你,你是从哪里找到的?!不,不可能!!”
萧逸抛了抛小本子:
“当然是从你那秘密基地找到的咯。”
“藏得挺深啊你,你藏东西挺有天赋,就跟老母猪戴胸罩似的,一套接着一套!”
张定远的脸涨红了不少,但他似乎还在硬撑:
“你,你找到这个本子又怎么样?”
“我,我顶多只是藏了点危险品,判不了多久!”
纪长海有些疑惑:
“这是什么东西?!”
“没什么,就是张定远同学很喜欢记笔记,跟谁有什么交易,都会在本子上记一笔,对了,老纪,你的名字也在上面哦。”
听到这话,纪长海瞳孔骤缩,脑瓜子也嗡地一下,
“你特么是蠢逼吗?!这种东西为什么要记上去?!!”
纪长海也不顾张宏远的面子,对一旁的张定远破口大骂了起来。
萧逸感叹一声:
“老纪啊。”
“咱们也算是出生入死、同甘共苦过了,真是没想到啊。”
纪长海脸色煞白,但很快,他就喊道:
“谁说这写我名字是不是污蔑我?!咱们都是警务人员,应该知道抓人得靠证据!对吧萧逸?!!”
萧逸笑了笑:
“谁说我只有这一个证据的?”
纪长海傻眼了,
这边,张定远已经双腿发软,眼神恍惚了!
砰!
纪长海猛拍桌子,把周围懵逼中的警察吓了一跳:
“萧逸!你不要忘了!”
“你现在还处于回避时期!是谁允许你办案的?!!”
“这些证据,不作数!!”
此时,纪长海已经有点胡言乱语了,但还是紧咬着“程序”这一点不放。
萧逸摊开手:
“不对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