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唯一的机会,就是把话说清楚,你配合得好,咱们还能走正常程序,让你早点去监狱报到,起码活得痛快点。”
“要不然,我们邕州市局,有时间跟你耗!”
一想到在市局审讯室和监室的环境,郑文清的眼里就闪过绝望,
最终,郑文清低下头,声音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一样:
“我说……”
“那块表,我确实想抢。可我也确实……想杀人。”
他抬起头,脸上的桀骜已经全然消退,只剩下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恨:
“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懂……我从小就是个怪物,没人看得起我,出去打工,人家不请我,摆摊,被人举报,城管赶,我特么连个保安都当不了……”
“我活得像条狗!”
他低吼一声,眼圈泛红:
“那个小孩,穿得人模狗样,才多大年纪,戴的表都比我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加起来还贵!我不服!我就是不服!”
“你不服,就能杀人?”
萧逸反问。
郑文清脸扭曲了一瞬,眼神挣扎:
“他是富人!我是穷人!他就该死!!”
说到这,他仿佛没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我知道我说完也活不成了……我不配活着……”
萧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良久,才淡淡开口:
“你确实不配活着。”
“你说他是富人,那你又知不知道,他的父母,那对年轻的夫妻并不是大富大贵的人,他们是靠摆摊,一步一步到开店。”
“他们开店、摆摊,没有剥削任何人,他们甚至还每年捐款给福利机构,这些你都不知道。”
郑文清身子一颤,头深深低下。
“你恨都没恨对地方。”
“弱者抽刀向更弱者,承认吧郑文清,你就是个懦夫。”
审讯很快结束,
当萧逸和李烽出门时,
郑文清早已一脸灰败,整个人已经被萧逸刚才的那番话,说得道心破碎。
迟建成和马震川在外面候着了,
迟建成往里看了看:
“很好,看他样子,问他什么他都会招了。”
萧逸笑了笑,随后看向马震川:
“马局,你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