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这个样子,覃立华不是把药整盒带走,而是只拿了一部分出去,这倒也能够理解,毕竟天天跑上跑下的,整盒拿走容易丢,
但同样的,这也给了换药的机会,只要覃立华离开并没有拿走整盒药,换药就可以轻轻松松了。
萧逸抬头,看向几名送水站的员工,沉声问道:
“你们谁知道覃立华的情况?他平时药是怎么放的?”
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上前来,搓了搓手,道:
“覃哥一直把药放在工作包里,贴着手机和钱包放的,包从不离身的。”
“他心脏不好,自己也挺注意的,偶尔还跟我们说,别的可以乱吃,这个药可不能差。”
“他工作的时候习惯把包放哪儿?”
“一般放在休息室的角落里,那地方我们都不太碰。”
萧逸点点头,目光忽然一转,扫视着在场所有人,眼神带着几分审视。
药是被调包的,调包就意味着接触,
而能接触覃立华随身药品的人,基本锁定在这送水站内部,
而且得是个有机会、又了解他习惯的人。
按理来说,谁能动他药包,谁就最可疑。
他没有直接点明,而是收敛了神情,道:
“这位站长同志,麻烦把你们送水工的出勤表给我一份。”
站长愣了下,但不敢怠慢,立刻从办公室里翻出一份表格递来。
萧逸扫了一眼,在覃立华今天的出勤记录那一栏里,发现和他一同出工的有两个人,
刘海和曾鹏。
“刘海,曾鹏是哪两位?”
“我是刘海。”
一个看起来皮肤黝黑、膀大腰圆的小伙站出来。
“我是曾鹏。”
另一个略显高壮的中年男人点头附和。
萧逸看向他们两人,眉头微蹙,
这两人无论从体型还是气质来看,都和他此前对凶手的侧写不符,他在凶手的脚印上推断出,凶手是个身材偏瘦的人,
如果药瓶掉包真与旅馆命案凶手有关,那就绝非这等结实壮实的工人,
这两人都是典型的重体力劳动者,手掌粗糙,臂膀发达,不符合侧写。
萧逸揉了揉眉间,暂时搁下这条思路,换了个方式问道:
“除了你们,覃立华还有什么朋友?经常来送水站走动的?”
几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时没人开口。
萧逸眯了眯眼,缓缓说道:
“这个人,应该不高,身形偏瘦,长期坐办公室,手不长茧,皮肤较白,……也许戴着眼镜,说话斯文但话不多。”
萧逸也不藏着掖着,按照自己对凶手的侧写,说出了这些线索,
这年头能在办公楼办公的,也多半符合上述条件、
这番话说出口后,站里原本安静的气氛顿时活络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