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
萧逸一进入审讯室,刘月月就紧张不已。
萧逸见此,开口第一句就是:
“刘月月,案情的经过,我们已经全部知道了。”
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希望你能如实交代。”
刘月月抿了抿嘴,随后摇摇头:
“我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看来这刘月月虽然胆子不大,但这几天肯定也是经过训练的。
不过,尽管这三人怎么演练,肯定也想不到,
萧逸已经洞悉了他们的所作所为!
“一周前,你和你的丈夫陈鑫城,去到了你闺蜜王琪琪的家。”
萧逸似乎在说书般,缓缓地说了起来。
刘月月猛地抬头。
“你们一起吃了饭,吃的是鸡肉,对吧?”
这个线索,是在陈鑫城的胃容物里找到的,刘月月的脸上出现了裂痕。
萧逸继续说着:
“酒足饭饱之后,你,还有王琪琪,以及王琪琪的丈夫贾文康,提出了一个你们在国外留学时经常玩的玩法。”
“换夫。”
“为了寻求刺激,你想要和贾文康一起,而你闺蜜王琪琪,则跟你的丈夫陈鑫城一起。”
“原本你们以为,陈鑫城也会同意,但陈鑫城却言辞决绝了,甚至,还怒骂了你们三个。”
“然而为了逼陈鑫城就范,你们就强行喂陈鑫城药物,刺激陈鑫城,打算强行完成这个游戏。”
“可到最后,你们谁也没想到,陈鑫城有心脏方面的问题,你们眼睁睁看着他,一点点猝死……”
“别说了!!”
刘月月大喊了一声。
再看向刘月月,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强撑,
她发丝凌乱,面色崩溃,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悔恨。
一旁的李烽已经呆住了,看样子,萧哥猜对了,
可萧哥是怎么猜到的?
这剧情也太特么炸裂了吧?!!
就连书记员的笔都顿了顿,这玩意儿记下来,她感觉自己三天都吃不下饭,
因为实在是太抽象了!
刘月月一边哭一边颤抖着说道:
“是我们,是我们害了他……我当时就只是想图个刺激,我真不知道他会死啊!”
她的眼眶红肿,情绪几近崩溃:
“是我,我喂了陈鑫城一颗伟哥,本来想着,等他药劲上来了,我和琪琪就可以,我们……我们以前在国外也玩过这些。”
她捂着脸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嗓音发哑:
“可谁知道……他居然就那样躺着没起来了,我当时怕死了……”
书记员一脸复杂地,记下了这炸裂的一事。
刘月月说完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