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?”
男职员点头:
“我记得很清楚,他在我们门口徘徊了一下,然后进来,我看他走到监控那边去弄东西……后来就没管了。”
这时候,段志宏皱起眉头,忽然开口解释:
“我……我是上来修监控的,上午贾老师打过电话,说办公室里监控坏了,我这不是一忙就拖到刚才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
贾制作人也“哦”了一声,脸上露出恍然神色:
“对对对,老段啊,那确实是,我都忘了。”
“你们要问有没‘陌生人’进来,我还真没注意,老段是我们这边老熟人了,经常来修东西什么的,大家都认识。”
一边说着,他转头看了看其他几位工作人员:
“是不是?”
那几个剪辑师、策划助理纷纷点头:
“嗯,对,段师傅常来的。”
“上次灯泡不亮也是他换的。”
“确实确实,老段这人挺好。”
这一番确认下来,
李烽原本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些,松了一口气,偏头低声嘀咕:
“吓我一跳,还以为真是他……”
但萧逸没有说话。
他站在办公室中央,目光静静地扫过众人。
包括仍旧低头不语的陆雄复、神色复杂的唐晓悠,以及站在边上一言不发、神情平淡的段志宏。
他注意到,段志宏手上有些油渍,应该确实刚碰过设备,背上还斜挎着一只工具包,样子和说法都能对得上。
然而,萧逸只是眯起眼睛,缓缓转身,看向那扇与楼下厕所对应的窗户。
他没有立刻表态,而是走过去,拉开窗子,低头看了看窗外的那条狭长通风道,再望回屋内摆放监控的地方,陷入沉思。
就在这时,一直跟着上楼的汤生忽然开口,语气轻松中带着试探:
“那就只有老段一个人上来?其他人都没来这边?”
贾制作人回头看了他一眼,耸耸肩:
“这个……不太清楚,大家都在各自位子上忙活,真的不太注意,谁要是没说话、自己进进出出,我们也不一定知道。”
“你们是问有谁我们‘记得’的,那就只有老段了。”
这话一出,屋内气氛又微妙了一点。
李烽闻言皱了皱眉,刚刚才放松的肩膀又收紧了一些,瞥了萧逸一眼。
萧逸没有回看他,仍然站在窗边沉默不语,仿佛在看窗外,也仿佛在看某个线索的碎片,在脑海中一一拼合。
他忽然开口:
“唐晓悠,你刚才说你上楼是干什么?”
唐晓悠被点名,明显愣了一下,勉强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