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烽咂嘴:
“这也太嚣张了。”
“伤得重吗?”
“听医生说,没伤到要害,但流了不少血。”
就在这时,急救手术室的门开了,医生走出来,众人一下围了上去。
“医生,病人怎么样?”
“情况稳定了。”
医生取下口罩,语速平稳地说:
“虽然看上去吓人,其实伤口没有触及重要脏器,只是腹部被刺得比较深,导致出血量大,我们已经缝合处理了,静养一段时间就行。”
众人齐齐松了口气,连站在一旁的年轻干警都眼圈微红:
“还好还好……”
“现在能进去看了吗?”
萧逸问。
“可以,不过不要太多人,病人需要休息。”
“我们控制人数进去。”
李烽立刻回头安排几人守在外面,其余人依序入内。
病房里,迟建成躺在**,面色虽然苍白,但精神尚可,
他身上的病号服掀开部分,露出厚重的纱布包裹着腹部,输液管连接着透明的药水,一滴一滴渗进血管。
看到萧逸等人进来,他勉强扬起嘴角:
“瞧把你们急的,不就扎了一刀……还不如上次旧伤疼。”
李烽走上前,坐在床边:
“迟队你还有心思开玩笑?”
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谁干的?”
“迟哥,是不是仇家?”
“你最近有没有察觉谁跟踪你?”
“到底在哪儿发生的?”
病房顿时嘈杂起来,大家一人一句。
迟建成仰头靠在枕头上,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,直到问得多了,他才缓缓开口:
“你们别急,一下问那么多……”
众人安静下来,看着他。
他沉默了两秒,眼神略显复杂,终于低声说道:
“是连小风。”
空气猛然静止,仿佛所有声音被抽空,整个病房落针可闻,
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谁都没有出声,表情全都定格在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