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没错,但那片种的桉树,也确实是我们村的,就算中间有什么不对。”
“他们新圩村,凭什么找人来打我们?!”
众人又将目光,放在了新圩村的村民那边。
“你们管事的呢?”
迟建成严肃问道。
刚才那个喊话的大汉站了起来:
“我们村长没搞这事,这事,是我们村民自发的!”
萧逸眉毛一挑,
这家伙倒是聪明,没有说事情是谁挑起的,而是说是村民集体自发的。
只不过,
“你们不会真以为,法不责众吧?”
此话一出,这大汉愣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,
难道不是吗?
萧逸笑了一下:
“法不责众是传统观念,你以为在现在真的适用吗?特别是,还是这种恶性事件下。”
“无论是十个人,还是一百人,都不影响你们犯罪!”
“你们以为你们这样很团结,行啊,量刑也团结一点呗。”
“这起事件,你们每个人都要担责,但担的责任是不一样的,组织者、首要分子是一定会严惩的,被动参与者依情节轻重来判刑。”
“法不责众?好啊,你们不肯说的话,我们警方一律把你们按照组织者来看待!”
萧逸的话清晰地传入村民们的耳中,
很快,村民们的表情都各有变化。
而萧逸说的也确实是实话,
古代说法不责众,更多原因是法律的不完备,以及基层力量的不足。
而现在这个场面,打架的都抓起来了,基层警力也十分充沛,
再玩什么法不责众就太抽象了。
村民们见萧逸不像是在说假话,纷纷慌了,然后目光聚焦在一个人的身上。
很快,有人小声道:
“是阿庆……是他喊我们准备的。”
“对,就是他!是他出点子,还出钱买材料的!”
“铁管也是他叫人去镇上拉的,刀也是他雇人焊的……”
一个接一个的指认,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新圩村的村民们的目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