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诶。。。。。。公子有话好好说,何必动怒。”
“太真,你的意思如何?”
花魁面露三分羞:
“金公子那儿我不敢辜负,至于这位公子。。。。。。若是愿意,请与奴家共饮一盏清茶罢?”
完美!
江渺渺当然忙不迭地答应。
花魁的房间有好几间,除了过夜用的天甲房,就是钱老爷曾经呆过的天丙房。
他俩被毁脸侍女带到天丙房,萧临渊刚要坐下,就被侍女拦着:
“花魁要见的人是这位公子,还请您到偏房稍候。”
她“啪啪”拍了两下手掌。
一列娇媚舞姬鱼贯而入,罗列在萧临渊跟前。
“妈妈说您出手阔绰,让您任选两个。”
“不必了,他是不会挑的,阿沅,给他备盏茶即可。”
花魁朝侍女努了努嘴,示意她将萧临渊带走,坐在江渺渺跟前,用水袖搭着她的肩膀缓缓滑落。
“春宵本就苦短,可惜奴家只能与公子您共度半个时辰,实在可惜。”
江渺渺伸手把袖子勾住,模仿电视剧的霸总招牌微笑。
“不可惜,能有佳人在侧,哪怕只有一刻也甘之如饴。”
“不过只是饮茶也清淡了些,你可有什么才艺?长袖翩跹,莫不是擅舞?”
如果花魁真如钱老爷所说,是教派里的天极真人,必定有一技傍身。
日常的行为举止或许能隐藏,但跳舞这种调动全身肌肉的事情,她再如何藏,也总会在不经意间露出破绽。
“琴棋书画,诗词歌舞,奴家无一不擅,既然公子想要看舞,奴家为您舞一曲便是了。”
她打开了身后的箱子,取出几件舞衣和配套的面纱。
全是桃粉、艳红等极其具有挑逗意味的配色,再加上如梦似幻的轻薄材质,和剪裁时特意留出的缺口。
江渺渺有点后悔,大片春光,怎么没让萧临渊也过来饱饱眼福。
“这件如何?”
“太俗,不好。”
“那么。。。。。。这件?公子若喜欢,奴家便在您面前换上。”
“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