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味道,却再也尝不出当初研发时的欣喜,只剩下无尽的苦涩。
“南枝,想好了吗?”
黄寡妇小心翼翼地问。
桑南枝放下绿豆糕,深吸一口气,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。
“想好了。”
她知道,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。
有些事,躲是躲不过的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出击。
“明天,我去御膳房。”
黄寡妇惊叫一声:“你疯了?”
桑南枝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:“我没疯。有些事,总得有个了断。
她看着窗外的月光,“而且,我倒要看看,贤妃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我……”
“她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黄寡妇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桑南枝拦住了。
“黄婶,别担心。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她顿了顿,“对了,倘若要是萧大哥问起,你先别告诉他我决定进宫……”
“这些天他一直没过来,想来应该也是衙门有事。”
黄寡妇的哭声卡在喉咙里,半晌才挤出句: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她抬手抹了把泪,转身往灶房走,“我去给你烙几张饼,宫里的吃食哪有自家的实在。”
桑南枝望着她佝偻的背影,心里泛起一阵酸涩。
她走到桌边,将那块没吃完的绿豆糕用荷叶包好,塞进袖中。指尖触到温润的糕体,忽然想起贤妃说的“烟火气”。
或许这趟御膳房之行,能让她看清更多东西。
夜里,桑南枝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像极了宫里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。
她起身点亮油灯,从枕下摸出那枚刻着细小花纹的银角子,放在掌心摩挲着。
贤妃到底想做什么?
她和绸缎庄的案子有什么牵扯?
为什么偏偏盯上自己这个摆摊卖吃食的?
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,却找不到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