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并非宫里人,你却屡屡为难……”
贤妃这才示意侍卫松开丽嫔:“陛下本意是逐你出宫,不过你又主动前来致歉,本宫就饶了你这一次。”
“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陛下已经下旨,将你打入冷宫,终生不得出宫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丽嫔闻言,身子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
贤妃不再看她,转头对桑南枝和青禾笑道:“好了,事情都解决了。”
“桑姑娘,你受了这么多苦,先回御膳房好好休息吧,有什么需要,尽管跟本宫说。”
桑南枝感激地福了福身:“多谢贤妃娘娘为臣妾做主。”
桑南枝刚直起身,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就听见远处又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,比刚才贤妃带来的人声势更盛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难道还有什么变故?
贤妃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眉头微蹙望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,一队侍卫簇拥着一道身影快步走来。
那身影穿着一身鹅黄色宫装,裙摆上绣着繁复的凤凰图案,在晨光中格外耀眼。
青禾看到来人,脸色骤变,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桑南枝,用力往下拽:“快行礼!别说话!”
桑南枝被拽得一个踉跄,连忙稳住身形跟着屈膝跪下。
心里满是疑惑,低声问道:“青禾姑娘,这位是……”
“别多问。”
青禾压低声音,语气急促而紧张,“这位主儿仗着陛下宠爱,向来无法无天,只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瞥了眼身旁的贤妃,“在贤妃娘娘面前还得收敛些。”
这时,贤妃抬了抬眼,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:“昭华来了。”
昭华长公主的脚步顿了顿,显然没料到贤妃会是这种态度。
她撇了撇嘴,虽不情愿,还是微微屈膝:“贤妃娘娘。”
这声问候不情不愿,却也不敢失了礼数。
谁都知道贤妃是父皇心尖上的人,上月刚得了东珠朝珠的赏赐,那可是连皇后都没的体面。
昭华长公主的目光越过贤妃,落在跪在地上的桑南枝身上,声音带着几分寒意:“你就是桑南枝?”
桑南枝心里一紧,恭恭敬敬地回答:“民女桑南枝,参见昭华长公主殿下。”
“听说你在宫里闹出不少事。”
昭华长公主冷哼一声,语气不善,“先是牵扯进丽嫔的案子,如今又让八皇子误食了不干净的东西,你倒是本事不小。”
桑南枝连忙解释:“回昭华长公主殿下,此事并非民女所为,是丽嫔娘娘指使杂役……”
“我有让你解释吗?”
昭华长公主打断她的话,“本殿不管是谁所为,总之你在宫里一天,就没安生过。”
“这宫里头,容不得你这样的人兴风作浪。”
“昭华,这事儿陛下那边已经有了定论。”
贤妃上前一步,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腕间的玉镯,声音清冽如冰:“而且你这话也偏颇了。”
“桑姑娘是无辜的,太医院和禁军都查得明明白白……”
“怎么能凭一句‘不安生’就定人的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