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南枝的眼神坚定,“我和萧大哥光明正大,没什么见不得人的。”
“她越是想污蔑我们,我们越要坦坦****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将燕窝酥装进锦盒,用红绳系了个漂亮的结:“春桃,你帮我找个可靠的人,把这个送去北镇抚司。”
“就说是……谢他之前送的厨具。”
春桃看着她坚定的样子,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春桃刚走没多久,王师傅就端着一屉刚蒸好的米糕进来,见桑南枝独自坐在案前发呆,不由得问道:“丫头,怎么了?”
“皇后娘娘传你去,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桑南枝抬头勉强笑了笑:“没什么,娘娘就是问了些做点心的事。”
她实在不想让师傅担心,那些糟心事还是自己扛着好。
王师傅何等精明,哪能看不出她有心事,放下米糕在她身边坐下:“是不是又有人给你使绊子了?”
“在这宫里,嘴长在别人身上,他们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,咱们凭手艺吃饭,问心无愧就好。”
桑南枝心里一暖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师傅说得是,我明白。”
正说着,就见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喘着气道:“桑……桑姑娘,不好了。”
“春桃姐姐被……被长公主宫里的人拦在宫门口了!”
桑南枝猛地站起身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: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他们拦春桃做什么?”
“说是……说是春桃姐姐手里拿着的点心盒有问题,要……要搜查!”小太监结结巴巴地说。
桑南枝咬了咬牙,抓起案上的一把菜刀就要往外冲:“他们敢!”
王师傅一把拉住她:“你干什么去?这不是去添乱吗?”
“可是春桃她……”桑南枝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你别急,”王师傅沉声道,“长公主还在禁足,她宫里的人不敢太过放肆,我去看看。”说着,王师傅整了整衣裳,大步走了出去。
桑南枝在原地坐立不安,心里像揣了只兔子,怦怦直跳。她后悔极了,早知道会这样,就不该让春桃去送什么燕窝酥。
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,王师傅才带着春桃回来了。春桃的眼眶红红的,显然是受了委屈,手里的锦盒也不见了。
“师傅,春桃,你们没事吧?”桑南枝连忙迎上去。
春桃摇了摇头,哽咽道:“我没事,就是……就是那燕窝酥被他们给摔了,还说……还说我们私通外臣,要不是王师傅及时赶到,我……”
王师傅叹了口气:“那些人就是仗着长公主的势,横行霸道。”
“我已经跟他们说了,这是御膳房给北镇抚司送的点心,有内务府的条子,他们才没敢再纠缠。”
桑南枝看着春桃通红的眼睛,心里又气又疼。
她知道,这一切都是冲着她来的。
“南枝,对不起,我没把点心送到。”
春桃低着头说。
“不怪你,”
桑南枝握住她的手,“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这件事之后,桑南枝消沉了好几天。
她不再想着做什么新奇点心,只是默默地做着分内的活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