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蒙面人冷笑一声:“取你性命的人!”
说完,蒙面人就冲了上来。
萧鹤川奋勇抵抗,与蒙面人厮杀在一起。
桑南枝看着眼前的景象,吓得魂飞魄散。
她想帮忙,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刀锋相撞的脆响刺破晨雾,萧鹤川的绣春刀在朝阳下划出冷冽的弧光,蒙面人的黑衣被劈开一道裂口,露出里面藏着的玄色锦缎——那是景王府侍卫的制式。
“景王府的制式?果然是景王的人。”
萧鹤川一脚踹开身前的刺客,回头对桑南枝低吼,“去地窖!把证据藏好!”
桑南枝刚要转身,就见两个蒙面人绕过厮杀的人群扑来,手里的短刀闪着淬毒的蓝光。
她下意识抓起墙角的扁担,却被对方一脚踹中膝盖,踉跄着跪倒在地。
“抓住这丫头!”
刺客狞笑着伸手来抓,手腕却被突然飞来的砖块砸中。
是北镇抚司的卫兵!
他胳膊上还淌着血,却死死抱住刺客的腿:“桑御厨快走!”
桑南枝含泪抓起地上的木盒,踉跄着冲回地窖。
刚把暗格掩好,就听见头顶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,夹杂着卫兵最后的嘶吼。她捂住嘴不敢出声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地窖外的厮杀声渐渐稀疏。
萧鹤川的喘息声越来越近,伴随着铁器拖过地面的刺耳声响。
桑南枝刚要掀开木板,就听见一个阴恻恻的声音:“萧百户倒是忠心,可惜啊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是赵管事!
“证据呢?”
萧鹤川的声音带着血沫,“藏哪了?”
“死到临头还嘴硬。”
赵管事轻笑,“你以为那盒子里的真是证据?不过是引你上钩的幌子。”
桑南枝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真正的账册,早就送到陛下案头了。”赵管事的脚步声在头顶徘徊,“哦不对,是‘萧百户深夜劫狱,盗取景王罪证’的账册。”
萧鹤川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,紧接着是兵刃相撞的锐响。
桑南枝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掀开木板,正看见赵管事举着匕首刺向萧鹤川的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