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祈年忙道,“此事晚辈会安排妥当,绝不让人牵扯到孔府。”
“况且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“芳懿妹妹总被禁足也不是办法,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也不好。”
孔侍郎的脸色沉了沉。
女儿被禁足这些天,整日里以泪洗面,丫鬟来报说人都瘦了一圈。
他何尝不心疼?可锦衣卫那阵仗,贤妃的暗示,哪一样不是悬在头顶的剑?
“此事容我想想。”
孔侍郎站起身,“陆状元先回吧。”
陆祈年知道不能逼得太紧,忙起身告辞:“晚辈静候大人佳音。”
走出孔府时,日头已过正午。
他回头望了眼那朱漆大门,嘴角勾起抹冷笑。
孔侍郎精明了一辈子,终究还是会为女儿低头。
而南枝小筑里,正热闹得很。
今日订寿宴的客官来了不少,张大爷的孙子穿着新做的蓝布褂子,在大堂里跑来跑去,被黄寡妇追着打屁股。
“慢点跑,别撞翻了客人的酒碗!”
桑南枝端着盘刚出锅的芙蓉鸡,笑着往雅间走,萧鹤川跟在她身后,手里提着壶酒。
“今日的客人多,你多盯着点后厨。”她回头叮嘱。
“放心。”
萧鹤川的目光落在她额角的薄汗上,“忙完了去喝口茶。”
“嗯。”
桑南枝进了雅间,里面的老太太正等着,见了她就笑:“桑姑娘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,我那孙子孙女,就爱吃你做的桂花糕。”
“您过奖了。”
桑南枝放下菜,“今日特意给您做了道福寿绵长面,祝您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,拉着她的手说了半天话,才让她走。
出了雅间,桑南枝松了口气,刚想回后厨,就见周大哥慌慌张张地跑过来。
“桑姑娘,不好了!”
“李记杂货铺送的那批糖,好像有问题!”
桑南枝心里咯噔一下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刚尝了尝,有点发苦,还带着股怪味。”
周大哥急得满头汗,“这可怎么办?今日的寿宴还用着这批糖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