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掌柜磕头如捣蒜:“小的知罪,小的知罪!求官爷开恩!”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拿着本账册。
“李掌柜,”
锦衣卫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这是你近一个月的进货记录吧?”
“我怎么看着,这批糖的进价,比市价低了三成?”
李掌柜的头埋得更低了,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襟。
他知道,自己瞒不住了。
锦衣卫把账册扔在他面前:“说吧,是谁让你这么做的?”
“只要你老实交代,还能从轻发落。”
李掌柜犹豫了半晌,想起陆祈年的威胁,又想起刚才官差的话,心里的天平渐渐倾斜。
他抬起头,声音带着哭腔:“是……是陆状元……”
“是陆祈年让我在糖里掺东西,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一大笔钱……”
这话一出,周围的百姓都炸开了锅。
“没想到陆状元是这种人!”
“亏他还是新科状元,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!”
官差的脸色也沉了下来: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可有证据?”
李掌柜忙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:“这是他给我的定金,官爷可以去查!”
锦衣卫拿起银子看了看,又问:“他还跟你说过什么?”
“他说……他说要让南枝小筑的招牌砸了,还说……还说桑姑娘不识抬举……”
李掌柜一股脑地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,生怕晚了一步就小命不保。
而巷子里的青布马车里,萧鹤川正听着手下的汇报。
“爷,李掌柜都招了,还拿出了陆祈年给的银子。”
“书童也扣下了,人就在外面候着。”
萧鹤川点了点头:“把书童带进来。”
书童被推搡着进了马车,看见萧鹤川的脸,吓得腿一软就跪了下去。
“爷……小的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萧鹤川没看他,只是把玩着手里的玉佩:“陆祈年让你来说什么?”
书童嘴唇哆嗦着,不敢说话。
“不说?”
萧鹤川的眼神冷了下来,“那我就把你交给官府,让你跟李掌柜作个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