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不管谁输摄影,到时候自己夹在中间反倒难做。
“都伤成这个样子了,你还护着!”
老郑头瞪她一眼,怒呛道:“你个没出息的丫头!”
“行了行了,人都伤成这样了你也少说两句,就显你长了张嘴是吧?”
黄寡妇端着碗红糖姜茶过来:“趁热喝了,暖暖身子。”
桑南枝接过碗,热气模糊了视线。
看着眼前这两个吵吵闹闹却真心待她的人,一时间只觉得痛楚好像都减轻了些。
“丫头,明儿要是实在疼,就别去御膳房了。”
黄寡妇坐在旁边纳鞋底,“实在不行,我让我家小子去给你告个假。”
“那哪成?”
桑南枝摇摇头:“明儿刘师傅要教芙蓉鸡片,我要是不去没准还会被唠叨成什么样……”
“被唠叨,那身子骨就不要了?”
老郑头在旁边听着,重重地哼了一声。
虽然嘴上不饶人,但郑师傅好歹也是看着桑南枝进御膳房的。
这丫头的性子,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桑南枝捧着姜茶一口口抿着。红糖的甜混着姜的辣,顺着喉咙滑下去。
光喝了半碗的功夫半截身子就暖和了起来……
“明知道是吃苦还当时福分,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……”
老郑头还在旁边嘟囔,说的无非是宫里如何凶险,希望桑拿只别再死撑。
黄寡妇一边纳鞋底,一边时不时往她腿上瞟。
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桑南枝只是笑,嘴上应付着知道,心里却打定主意不松口。
李昌是宫里的总管太监,真闹起来别说她一个小厨子,怕是连刘师傅和老郑头都要被牵连。
“早知道就不着急把御厨的牌子还回去了……”
桑南枝在心里默默地有些后悔。
“那个……我今晚就在后屋歇着吧。”
桑南枝放下空碗,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,“来回跑着也费劲,正好腿脚也不方便。”
“是这个理。”
黄寡妇赶紧点头:“我这就去给你铺床,正巧前段时间备了几床新被子被给你用。”
“你们自己安排吧。”
郑师傅哼了一声,转身去了后厨。
等他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油纸包,直接往桑南枝怀里一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