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铭城心里一凛,瞬间警惕起来,冷声道:“什么人?”
为首那人狞笑一声,声音有些耳熟:“徐老板,贵人多忘事啊?白天刚坏了我们侯爷的好事,晚上就忘了?”
是白天那个三角眼!
他身后跟着的,正是那群在南枝小筑闹事的打手,个个手里都拎着棍棒,面色不善。
徐铭城心下暗道不好,面上却强自镇定,唰的合上扇子: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忠勤伯府养的狗。”
“怎么?白天没讨到便宜,晚上想来堵我?”
“呸!”三角眼啐了一口,“徐铭城,你少在这儿得意!”
“不过是个满身铜臭的商贾,也敢三番两次跟我们小侯爷作对?真当京城没人治得了你了?”
“侯爷说了,给你长点记性!兄弟们,给我打!特别是那条多管闲事的腿,给老子废了他!”
话音未落,那几条黑影便挥舞着棍棒扑了上来!
徐铭城虽也练过些拳脚,但对方人多势众,又是有备而来,手里都拿着家伙。
他奋力抵挡了几下,撂倒了两个,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。
一根狠厉的棍子猛的扫在他的小腿上!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伴随着剧痛,徐铭城闷哼一声,单膝跪倒在地,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。
那群人见他倒地,又是一顿拳打脚踢,专往痛处下手。
徐铭城只能护住头脸,蜷缩在地上,硬咬着牙没吭声。
三角眼见状,似乎解了气,又狠狠踹了他一脚:“哼!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多管闲事!我们走!”
一群人迅速散去,消失在黑暗的巷弄里。
只留下徐铭城倒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,抱着受伤的腿,疼得浑身发抖,冷汗浸透了衣衫。
第二天消息传到护国公府,恒王皱了皱眉,当即召来侍卫:“来人,备车!”
不久后,恒王府的马车便停在了徐府门外。
恒王一身墨色常服,面色冷肃的下了车。徐家下人认得这位爷,吓得大气不敢出,连忙引他入内。
徐铭城正靠在榻上喝药,见恒王亲自来了,也是吃了一惊,挣扎着想下榻行礼。
“免了。”恒王抬手制止,目光落在他打着夹板的腿上,眉头微蹙:“怎么回事?”
徐铭城苦笑一声,将昨夜遭袭的经过简略说了,末了自嘲道:“阴沟里翻船,让王爷见笑了。”
恒王听完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淡淡道:“看清是什么人了?”
“黑灯瞎火的,又被围着打,没太看清脸。”
徐铭城摇摇头,随即又补充道。
“不过带头那个的声音我记得,就是白天在南枝小筑闹事的那个三角眼,忠勤伯府的人。”
恒王眼神沉了沉,没再多问,只道:“你好生养着。”
便转身出了房间。
他没有立刻离开徐府,而是走到了昨夜徐铭城遇袭的那条巷子。
王府的侍卫早已接到命令等在那里,见他来了,立刻上前禀报。
“王爷,仔细查过了,现场被打扫过,很干净,没什么明显的痕迹。对方手脚很利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