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鹤川看着心里头也不舒服,“他也不会怪你的,等到他醒来你再好好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只有桑南枝可以让徐铭城好好说说就是。
“你听说了吗,听说那位摔断腿的公子今天居然晕倒在院子里头。”
“什么,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,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样一出,本来身体就不好还救过桑姑娘,只怕以后……”
桑星河听不得这些话,“你们在说什么,你说徐铭城怎么了?”
“不是公子,是那一位方才晕倒了,我们可什么都还没说啊。”婢女可不就是心慌的不行,要是被他给听见她们继续在再这里说闲话,只怕是要被赶出去。
桑星河哪里会计较这些,拿着一纸袋的蜜饯就往里头跑。
“徐铭城,徐铭城你怎么样了?”
就这咋咋呼呼的样子,徐铭城就算是不是做噩梦也得把他给弄醒了。
徐铭城盯着上头,“你们怎么都来了,这是怎么了?”
看见桑南枝脸上还有泪水;“你还哭了究竟怎么回事,为什么要哭?”
只是看见大家直勾勾的盯着看,似乎一切都已经明白,他们知道自己所剩无几所以才会这样的。
时日不多也没有关系,起码大家现在还凑在一起开开心心的不是吗:“你们不要用这样的表情来看我,还没有那么可怜。”
没有那么可怜,但是却也不是特别轻松。
他们分明就也很大的不同,却是要为了一个桑南枝不顾一切。
“你老实交代,是什么时候中毒的,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,你也从来都没有在跟前提到过。”
“是啊,你这是咋回事,徐铭城你到底怎么了!”
方才听了郎中那么说话,桑南枝就觉着全身的经脉的痛的不行,要是亲生体验一下那还得了。
徐铭城不紧体验了,还是一个人偷偷承受这样的折磨。
“好了是也没关系,你们看看可不就是好起来了吗?”徐铭城知道喉咙里头的血骗不了人。
“噗!”
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,脚边却是多出来一摊鲜血。
这就是徐铭城口中说的没有事情吗,那如果有事情会是什么样的?
“徐铭城,你怎么样了,我给你买了蜜饯这样是不是以后会可以甜一点。”
日子不能过的这样,谁看了谁不心疼啊。
说好的话,大家那是肯定都不信的,“挺好的,你们也不用太担心,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得了。”
“这样,只会显得我特别的可怜。”
可怜?
倒也不是,只是桑南枝他们都是心疼啊,“我们是朋友,你不要说这样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