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中毒,说出来这样的胡话桑南枝也可以答应他,这不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吗。
“公主,我是答应她的。”萧鹤川过来站在桑南枝这边,“她做的事情我也同意了,所以长公主你可莫要降罪。”
这下子,长公主是看明白了,这二人分明是已经商量好了,“既然如此,那婚事我会替你去操办,但是桑南枝你要记住,不应该这么委曲求全。”
换做是其他要求丢可以,“就是这婚姻大事岂能儿戏。”
长公主看桑南枝脸上都还是那样坚决,那她应该如何劝阻,还不是只能同意吗。
桑南枝要大婚的消息,似乎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宅子,“我可是听说了,那一位是要完婚,姑娘长得漂亮和萧侍卫在一起正好。”
“什么萧侍卫,不是他是那一位徐公子。”
都说徐公子而今都已经病入膏肓,桑南枝选择的却是嫁给他而不是萧侍卫。
“怎么会是这样的,是不是传言有虚。”桑姑娘一直喜欢的可都是萧侍卫,怎么就冒出来一位徐公子。
前几日有个丫鬟还去屋内清扫,“那时候地上有一大滩的血迹,又怎么可能会是徐公子。”
只是后来桑南枝也亲自说明了,“确实是徐铭城没错,大家也不用再继续猜忌,就先好好干完手里的活便是。”
几个丫鬟知道被桑南枝听见,忙不迭的点下头不敢吭声。
桑南枝可不就是长公主的好友吗,而且那一位萧侍卫先前也救的是小世子,如今又怎么会被夺妻。
“我就说是那位徐工资,你们都还不信,现在应该相信了吧,可就是他。”是他没错,只是桑南枝是因何和人在一起的就不得而知了。
桑南枝低着头,地上散落的便是一地的花瓣,只不过过几日和她完婚的不是萧鹤川。
大婚在即桑南枝和萧鹤川见面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,她对于这事情心里头在意却也不敢说出来,她要这么说?
说她要和别人完婚却还在想着萧鹤川,二人似乎进入了循环。
“桑南枝,你今天一直躲着我。”萧鹤川把桑南枝给抓到屋子里头去,“你要和徐铭城大婚,所以我们就不能见面了吗?”
“我们就算不能完婚,也还是朋友不是吗?”
为什桑南枝就和看陌生人一样瞧着他。
桑南枝眉眼低低的,“嗯我知道,但是我就是觉得很不妥,等到结束再说,你也很委屈我心里头都清楚。”
“你不清楚,不然你就不见一直避着我。”
因为徐铭城的事情,他们避开没关系,但是却不能过这样的生活,已经算得上是憔悴了。
桑南枝明白,踮起脚尖亲吻,“你知道的,我从来都没有要躲着你的意思,只是心里头想不明白罢了。”
是啊,都要先算了。
“等到大婚结束,我们就好好的。”萧鹤川而今也只能说得上是承诺,对于桑南枝他要争取。
看见点头才安心,“好好的,白首不分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