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打算何时立后?”唐若雪突然问。
我笑了笑:“等她准备好。”
“那陈芝儿呢?”
这个问题让我沉默。陈芝儿的心意,我何尝不知?但……
“陛下!”一名侍卫匆匆跑来,“忠勇侯回京了!”
陈芝儿比上次见面黑了不少,却更显英气。她风尘仆仆地闯进御书房,把战报往案几上一拍:
“搞定!”随即抓起我的茶盏一饮而尽,“咦?茉莉花茶?”
“安乐郡主的新配方。”我笑道,“喜欢吗?”
她撇撇嘴:“娘娘腔。”却忍不住又倒了一杯。
我详细询问北疆情况,她一一作答。说到处置哗变将领时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:
“张副将跟了我爹十几年……但军法如山。”
我拍拍她的肩: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她突然压低声音,“听说你要立厉欣怡为后?”
我心头一跳:“谁说的?”
“满朝文武都在猜。”她别过脸,“放心,我……没意见。”
看着她紧握的拳头,我鬼使神差地握住她的手:“芝儿,其实……”
“报——”一名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,“西域急报!龟兹国联合三十六国,陈兵二十万于玉门关!”
陈芝儿猛地站起:“我去!”
“不行!”我也站起来,“你刚回来……”
"正因为刚回来,敌人才想不到!"她眼中燃起战意,"给我三万铁骑,必破龟兹!"
我久久凝视着她,终于点头:“好。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活着回来。”我轻声道,“我……有话对你说。”
她怔了怔,突然笑了:“放心,老娘命硬得很!”
当夜,我在御花园设宴为她饯行。厉欣怡亲自斟酒,唐若雪抚琴助兴。月光如水,琴声悠扬,恍惚间竟像回到了从前。
“敬忠勇侯。”我举杯,“凯旋之日,朕必亲迎于十里长亭!”
陈芝儿一饮而尽,突然拔剑起舞。剑光如练,在月下划出璀璨的轨迹。最后一式,她将剑尖指向西方:
“龟兹小儿,等着受死吧!”
厉欣怡和唐若雪同时鼓掌。我看着这三个改变我命运的女子,心中满是暖意。
无论前路多难,有她们在,这江山——我必不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