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晚同志,真的感谢!”
顾晚狼吞虎咽地嚼着饭菜。
嘴里呜呜啦啦地说道。
“没事,没事,不用谢。”
杨营长被顾晚的样子逗乐。
“去安北军区营地的路已经通了,我今天可以安排人送你们过去。”
“那真是谢谢你了,赵营长。”
赵营长点点头,拿着材料就出了帐篷。
傅宴生将茶水递给顾晚,开口道。
“辛苦了……”
顾晚并不想理睬他。
这样的男人,顾晚不稀罕。
以后,她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?
“顾晚,我向你道歉,对不起。”
傅宴生郑重其事地开了口。
“傅参谋,谢谢你救了我爸爸,为了感谢你,我可以做任何事。”
顾晚开了口,傅宴生心里燃起一丝欣喜,却没想到顾晚又开了口。
“但是你也知道,我自小就有一个婚约在身,那人你也见过,我们俩的婚事,我看还是就此作罢!你不用对我负责了。”
傅宴生听了顾晚的话,一颗心犹如坠入谷底。
他正想说什么,一个小战士就钻进了帐篷。
“姐,赵营长让我开车送你们,你看咱啥时候出发。”
“现在。”
顾晚擦了擦嘴。
跟着小战士就出了帐篷。
小战士将车开到了邓咏平所在的医院。
邓咏平头上打着绷带,但已经不影响下地走路。
三个人就座上了车,准备前往安北军区的营地。
在路上,顾晚沉沉的钱睡去,倒在了一旁邓咏平的肩上。
邓咏平将顾晚扶在怀里,嘴角微微上扬。
傅宴生坐在副驾驶阴沉着一张脸窥视。
小战士莫名其妙地感觉到来自傅宴生的阴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