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唐卉的小脸挤皱成了一团:“可是你应该知道,我自己不能带行李出去呀。
那就意味着,接下来三天不能梳洗了!”
纪景勋一脸的不为所动,寡淡地开口:“那是你的事,我要操心你给我带来的麻烦,还要操心你,我可没有这么多闲心,操心这么多事!”
唐卉见对方一副油盐不进的高姿态,奈何眼下她还是得放低姿态:“纪大佬,我知道你最好心了,你肯定不会让我灰头土脸地跟着你去!
我这样子肯定会影响到你啊!”
纪景勋直把最后一件衬衫折叠好,放了进去,在唐卉的眼皮子底下拉上了全部的拉链。
利落地提起杆子来,见着唐卉还挡着路,他傲慢地启唇:“让开!”
唐卉很固执地张开双臂:“我不让,除非你答应我的要求!”
纪景勋干脆丢下行李箱来,眯着眼帘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一副豁出去的唐卉,手上却动手在解衬衫的纽扣。
唇角弥散出了一抹促狭的笑:“你确定你不让开,要留下来参观,我脱-衣,洗澡……”
后面那四个较为暧-昧的词,他是故意俯身凑到唐卉的耳畔边,慢悠悠地吐露而出的。
可能是由于说话的声线压的极为低,加上语气莫名透着一股轻佻意味,促使唐卉耳根子边一瞬间就烧了起来。
她往后弹跳开了一大步,避让开这种氛围。
纪景勋迅猛地出手将她往外赶,“嘭”一声带上了门。
空留唐卉看着紧闭的房门,呼呼地吐出大气来。
气死人了,怎么这么没有风度!
不如意的唐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最后去了阳台吹吹风。
而此刻在院子里趴卧在草地上,能够抬头看到星空的狐狸,也被唐卉给惊扰到了。
探出了头来,仰望着楼上的她。
发出了轻微的“吱吱吱……”问询声。
“叮叮,你怎么啦?是睡不着,出来看星空吗?”
唐卉扒拉着栏杆,垂头与狐狸对视中。
“嗯,我是被气到了,睡不着,出来吹会儿风。
狐狸小哥,你在下面睡得舒服吗?”
狐狸很满足地又寻了一个姿势:“我挺好的,你不用担心。这儿的星空不够亮,等会儿到了森林,我请你看更璀璨的夜空!”
唐卉稍稍顺过来一点气:“好呀,那到时你可要好好带我参观一下你的大森林之家!”
在外面静站吹了好一会儿夜风的唐卉,看着摆在床尾需要带走的物品。
既然好好的与纪景勋说,他摆谱不同意。
那她就采取非常手段,偷偷地放进去就是。
唐卉注意聆听着对门的动静声,继而蹑手蹑脚地抱着物品溜了出去。
尝试性旋了一下对方的门,没有想到对方并未上锁,很顺利开门而入。
凭借着叮叮很好的夜视眼,不用开灯她很容易找到了行李箱。
唐卉利落地打开了拉链,看着在里面放的井井有条的属于某人的衣物。
再一想起先前她好言好语拜托,却招来对方的无视。
越想越生气,干脆提起脚来故意在衣物上踩踏了几下,直把平整的衣物弄乱。
最后,她把对方的衣物大力往旁一推,空出了好大一块距离,再而把自己的物品放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