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惊叫声一片。
而对于纪景勋来说,只觉得这是唐卉惯用的伎俩。
想投怀送抱,碰瓷的烂招,呸,想都别想。
唐卉眼睁睁地看着底下那个人放任不管,她直直地扑入了水中,吃了一大口水。
气愤不已地边甩着水,试图睁开眼睛,小嘴里边骂骂咧咧不断:“纪景勋,你怎么这样子?你明明可以搭把手救我的,你也太……”
纪景勋沉冷兼具气势的嗓音高掷下来,瞬间让唐卉住了嘴:“别说话,你说的很对,墙角边确实有动静!”
唐卉大力抹了一把水,勉强睁开眼睛,看着已经全身戒备望着墙角处的纪景勋。
她慢慢地渡水靠近而来,小嘴里不忘压低嗓音数落两句:“我就说那边有动静,你还不信我,这下该怎么办?”
纪景勋深邃的窄眸斜她一眼,话只说到一半:“如果是老鼠,不是你最擅长的,若是其他的话……”
唐卉干动了动唇,试图解释:“唉,你那是指叮叮好吧,我又不是真的猫,我怕……”
下一刻,被俩人密切紧盯的不明物,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。
狐狸小哥顺利扒了一个洞,溜了进来,此刻它的身上还有些许泥土与草屑,素来爱干净的它,不停地抖动着。
唐卉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这状况,真是既气恼又惊喜:“狐狸小哥,怎么是你?你来就来,干嘛整这么多动静!”
狐狸一听到有人唤它,再也顾不得整理自己,快步向着唐卉而去。
直到看清了他们俩人的现状,它强忍着想笑场的冲动:“叮叮,你怎么变成落汤猫了?哦,你的主人也在!”
被这么一说,唐卉略显羞愧地瞟了一眼面色越渐黑沉的纪景勋,顾不得多加解释:“狐狸小哥不说我的事了,你后来一下午都跑去哪里了?
本来还想让你指个路呢!”
说到这,狐狸略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“哦,我去给准备报恩的礼物了,下午的时候没什么收获,好在刚刚傍晚有所收获!
叮叮,你还想要什么?”
唐卉对于这份谢礼,委实收不起,她挥了挥手,委婉地谢绝:“不,狐狸小哥,你捕的猎物留着自己吃就好。
你实在想给我带东西,那就带一份你说的果子吧!”
经这么一提醒,狐狸小哥边调转身,边说着:“叮叮,你等一下啊,我已经采了一份去给你拿过来!”
唐卉也不过随口说了一个推托之词,没有想对方还真给做准备了。
狐狸小哥,还真是认真得很可爱!
唐卉眼见着狐狸小哥那抹白色的身影,再次不见了。
刚刚只顾着与狐狸小哥交谈,险先忘记了还得罪了一个人。
一时间,唐卉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放,偷偷瞄了一下纪景勋的脸色。
“纪大佬,原来是虚惊一场,狐狸小哥说给我们带谢恩的礼物来了!”
纪景勋干脆背转过身去,一步步向着岸边踱步:“那你就留下来慢慢享用礼物吧,我先上去!”
唐卉见对方说走就走,探出手来挽留着:“纪大佬,别急嘛,再等一会儿,狐狸小哥就快回了!”
纪景勋傲慢地一扬头,意有所指道:“我看狐狸只是你的借口罢了,是你想留在这和我共洗,当然我绝不会顺了你的心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