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忘川装作没看到,手腕稍微发力,将红砖掰成两半,递给了他一块,“来,打碎它!”
杨欢接过半块红砖,在手里颠了颠,随即一松手,在红砖落地之前,他的拳头已经急速击出,红砖“啪”的一声,碎成几块,散落在地上。
打完红砖,杨欢扭过头,用询问的眼神,看向谷忘川。
谷忘川笑了,“上次我说你力道不纯,看来是我考虑欠妥,其实,是你自身对力量的控制,有些偏科,记得那个网球吗?”
“我记得啊,但是网球和这个砖头?”杨欢没太明白。
谷忘川将砖头在手里轻轻抛起,就在砖头飞到最高点的时候,他探出右掌,不见多用力的,悄无声息的在砖头上拍了一掌。
砖头落地,溅起一阵烟尘,半块红砖,被谷忘川轻轻一掌,打成了粉末,如同被石磨碾过一般。
看着杨欢愣愣的表情,谷忘川小声说到,“没人教你内劲,你练得都是外功,是吗?为什么?”
杨欢没说话,神色变得有些落寞,手背上的青筋,跳动了几下。
“你有暗疾?”谷忘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“是不是?”
“嗯!”杨欢用力的点了点头,“我练不了内家拳,我练不出灵气,更无法形成气海,他们说我的丹田,膻中,都漏气,根本无法形成灵气的凝结。”
谷忘川掐灭了烟头,“你能把身体练成这样,一定比别人付出了更多的汗水,你比那个姓江的,努力多了。”
“你说江南柳?”杨欢眨了眨眼,“你是说他,他不会功法?”
“他那点本事,三脚猫都不如,但是妨碍他了吗?”谷忘川推了杨欢肩膀一下,“很多事,不能勉强,但是更不要放弃,对了,你要找的人是谁?”
“我找……”杨欢低下头,脸有些红。
“找女孩?”谷忘川用了调侃的语气,试图缓解现在的气氛。
“嗯,我来找一个女孩!”杨欢点点头,“一周了,她最后一次出现,就是这里。”
“这里?需要我找警视厅帮你找么?”谷忘川拧开水瓶,漱了漱口。
“不,他们管不了!”杨欢摇摇头,“她遇到的,应该不是人!”
“哦?不是人?怎么回事?”谷忘川来了兴趣,“不是人的事,一般归我们管,那你的意思?”
“你能帮我?”杨欢眼睛一亮,他本来就有此意,但是一直没有机会说出来,现在听到谷忘川主动开口,便准备就坡下驴,“那我需要做什么?”
“我可不白白帮忙!”谷忘川笑的有些坏。
“你要钱?”杨欢在这瞬间,盘算着自己的钱包。
“钱?我喜欢,但是你这件事,我不要钱!”谷忘川伸出一根手指,晃了晃。
“那你要什么?”杨欢认真的说,“只要我能给的,我都给!”
“我要你的醉拳!”谷忘川挑了一下眉梢,“你需要将你的醉拳,教给一个人,你答应,我就答应你,怎么样?”
“成交!”杨欢露出了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