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你认输吧。”笔体换了。
“不认输,除非他能自己出来。”字体换回了开始的那个。
谷忘川眼神一亮,好像已经悟道了什么,拿过那张纸,写到“不聊了,血不够用了,你们数十个数,我就出来。”
然后他用右手用食指和中指捏住纸条,在嘴边一吹,纸条便燃烧起来,一股绿色的火焰,纤细而绵长。
谷忘川把灰烬吹散,然后将铜钱收拾起来,理了理头发,最后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流了一滩污血的老钱,吹了声口哨,照着镜子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。
随着他心意的召唤,血月弯刀出现在手中,谷忘川将这柄刀在手掂量了掂量,突然将弯刀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,锋利的刀锋,划破了颈部动脉。
当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,谷忘川发现自己就坐在店铺里,手里的那杯茶还没有凉,看看手机,果然是26号。
随着店门的被推开,走进了一男一女。
那个男人,身高体壮,粗眉大眼,颌下一副虬髯,而女人则是随意散落着一头长发,淡绿色的小衫下是一条拖地的长裙,谷忘川好像在哪里见过她,但是又想不起来了。
“哈哈哈”虬髯男人笑着站起来,然后对着那个女人说,“他醒了,你那串‘混沌之泪’可就输了啊,不心疼?”
女人站起来,有些不甘心的一甩手,一道白光亮起,谷忘川赶忙抓住,那东西冰凉,刺骨的冰凉,是他根本拿不住的节奏,好像他全身都要在这瞬间被冰冻一样。
他赶紧从右手扔到左手,但使他措手不及的是,当这东西到了左手之后,变得如同燃烧的焦炭一般,他自己仿佛瞬间嗅到了我手心被烧糊的味道。
谷忘川好胜心大起,:“这东西如果自己都没法接过来,在贵重的东西,也只能让自己贻笑大方而已!”
想到这里,谷忘川将此物轻轻抛起,然后从怀里迅速掏出了一张黄纸,将下落的此物包裹于黄纸之中,才勉强将此物能够托在手里。
虬髯男子点了点头,过来引荐:“谷先生,你可认得她么?”
谷忘川摇摇头,“敢问二位……?”
女人的那张脸朦朦胧胧的,看不清,又好像看得清,“谷忘川,伏夜雪那块石头,是你给的吧?”
谷忘川听得女人提起伏夜雪,猛然想起,这女人与伏夜雪,气质上有些许的相似,于是点点头,说到,“我确实当时给了她一块护身的石头,您是为了这件事而来?”
女人摇摇头,“当然不是,我就是想来看看你,顺便印证下一些事情,你能从我的幻境中逃出来,说你天赋异禀,都不夸张啊!”
“还没请教您是?”谷忘川没敢说出那个名字。
女人却自顾自的说了下去,“几千年来这么多劫难,抹去了你的记忆,散去了你的神通,但是没有让你丧失本性。冯尧,是第一个考验,你对他的态度没有被小仇恨冲昏,说明你的善良依然存在;第二就是老钱,整个手串都是在考验你,你的分析,你再次修炼的能力,还是勉强说得过去的。尤其是你醒来的速度,令我很吃惊,我以为这个阵法,还能困住你一会呢。”
说到这里,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谷忘川,有些感慨的说到,“看来,你真的可能是他,并且是保持了本心的他,凭着这份本心,这次的劫难,你真的可能就是渡劫的关键了!”
谷忘川对于女人的话,听得似懂非懂,但是他将杯里的茶水喝完之后,冷笑了一声,说到,“其实你们并不了解我,冯尧,我没有恨他的理由,他不过是一个执念很深的人,其实很可怜,老钱,从开始我就发现了问题,当我拨通江南柳电话的时候,我就基本上肯定我被人困住了,因为这个老钱从开始是冯尧介绍的,而不是江南柳,我一个劲的问老钱几号,就是在告诉你们别玩了,我已经知道你们在玩我了。你们顺着我的习惯在编造故事,设计情景,但是你们也忽视了细节。最重要的是,老钱从开始到最后都没有拿出一分钱,没钱啊,这不是问题么,而我居然没拿到钱还在给他干活,这么大的问题,你们忽视了。还有,我当时从楼上掉下来,如果我在梦里死了,反正凭我的能力,我无法救活一个从梦里吓死的人,但是冯尧居然救了我,我觉得只有一个原因,就是作者不想让我死,而这个作者就是你们,设计情境的人,还有,如果我当时真摔在地上,估计我就醒了,因为,每个困局都要有一个生门,而最难的生门就是死,我最后自杀,就死看破生死,超脱了而已,所以我醒了。”
“哈哈”虬髯男子大笑几声,说到,“不愧是你,我敢肯定,你就是他,你一共才被困住了3秒钟,便自己醒来了,你知道吗?她设置的局,有人几千年都出不来的。”
女人微微一笑,言道,“看来今世的你,真不记得我了,认识一下,小神女娲,天神伏羲的亲妹妹,伏夜雪的姑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