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文成支着下颌,“确实轮不到你动手。”
方休当即要挪远。
他抓得紧,没逃脱。
“我是死的吗。”男人隐怒,“用得着你自降身份?”
方休扭头,不服气。
历文成捋顺她背上的头发,一秒缓和语气,“我需要用宋媛制衡幕后操纵者,秋后算账,不急于一时。”
更何况,这是送上门的挡箭牌。
抵达历家老宅。
阿权熄火下车。
方休眼尖,瞧见大门外方国威的座驾。
猛地一缩脑袋,“我爸爸也来了?”
历文成神色自若,“谈订婚,你父亲当然要来。”
她急得鼻尖冒汗,眼神求助他,“你会帮我的对吧?”
“我哪来的胆子拦未来岳父。”
方休也顾不上他的称呼了,捧起他手掌,将脸埋进去厮磨,“历文成——”
她撒娇,他视若无睹。
方休一咬牙,吻他的掌心,含糊不清,“我错了…我以后不气你了。”
潮湿的气息,一遍一遍。
历文成难耐,捞起她放在腿上,脸色不太好看,“现在知道怕了?在高速上我看你潇洒的不得了。”
“你帮不帮我?”她眼里是遮不住的狡黠得意。
他没说帮,也没说不帮。
平静中透着阴郁,拎她下车。
佣人迎出来,他不动声色拢紧皮大衣,吩咐,“冰水,送到我房里。”
“这大冷天儿,您喝点热乎的吧!”
“冰的。”他重复。
方休本来跟着他走,历文成让佣人带她去中堂。
找方国威。
她不情不愿,剜他一眼离开。
历文成回到厢房,打开窗子吹冷风。
方休很少主动黏他。
前几次,大多是他主动,他主导。
他一句句教,她一句句照做。
刚才在车里那通撒娇,黏出一身火。
保姆送来杯冰水,历文成仰头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