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居住了两个多月的地方,房间内的每个角落都承载着点点滴滴的记忆。
白辞关上门时,心底有些感慨。
顾止房间的门是敞开的,所以他一眼就能瞧见在拉行李箱拉链的青年。
这几日顾止一看见他,就忍不住凑上前贴贴,仿佛上|瘾。
“好舍不得你啊,哥。”白辞垂眸看着青年毛茸茸的脑袋,情不自禁抬手rua一把。
对于粘人的小男朋友,白辞性格里藏掖的“大男子主义”得到满足。
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人的背,他安慰道:“没事,想我的话就来找我。”
话虽如此,但白辞也清楚顾止这位顶流接下来的工作只会多不会少。
再加上他们现在的关系不同往日,众多媒体与狗仔都盯着他们的动向。
这句话正中顾止下怀,他顺竿上爬,“把小区地址发给我,现在就发。”
“免得你出了这儿就不认人。”顾止嘟囔道,目光游弋看向白辞的锁骨。
牙好痒,在哪里咬一口好呢?
白辞清楚前几次的拒绝让青年比较没有安全感,因此非常配合地发去定位,“这下好了吧。”
顾止闷声道嗯,听着格外不情愿。
下一秒,白辞感觉到耳垂被人咬住,不轻不重地磨。
“你一定要想我,”顾止恶狠狠地威胁,齿下却不曾用力,“听见了没有?”
白辞被他这股黏糊劲儿整得骨头缝都酥了,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。
原来这就是被人牵挂的感觉,他心情暗自变得愉悦,“好。”
白辞自认嘴笨,只能给顾止简单而确切的承诺。
“到家了给我发条微信。”得到回答的顾止松开了牙齿,看见白辞的耳垂被自己吮得发红,艳艳的。
还是痒,还不够,牙齿痒,心里也痒。
浅尝辄止不仅没法填补欲|壑,反牵出更多满溢的贪婪。
眼见得白辞露出“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了”的表情,顾止收紧抱着他的手臂,哼哼道:“发吧,发吧,不然我不放心。”
左不舍右关心,折腾了半天。
白辞坐上朱特的车时,比原本两人约定的时间晚了快半小时。
“要不是你提前跟我打过招呼,我真会以为你被哪个小妖精勾走了呢?”
白辞一向极有时间观念,这还是朱特第一次见他迟到,没忍住阴阳怪气道。
话里的“小妖精”指的是谁,不言自明。
耳朵上仿佛仍存留着某人的气息,又被好友这么一揶揄,白辞45度望向车窗外的天空,含糊道:“……下次我会注意的。”
啧啧,朱特瞄了眼后视镜,果不其然瞧见他眼角眉梢藏也藏不住的春意。
被爱情滋润的人,就是不一样啊,容光焕发。
不像自己,再贵的面膜也挽救不了心田的贫瘠。
朱特的心酸酸的:“都交往小半个月了,你俩还这么腻歪。”
白辞一只耳朵进,一只耳朵出,拒绝回答朱特对自己感情的刁钻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