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将你当作专属猎物自以为是猎人。”
“可你轻松抛饵蓄意蛊惑我咬得深。”
“我头痛欲裂失心发疯你却不肯谈什么是真。”
“此刻你只是望着我我胸膛里的爱意就此生根。”
“请你容许我予你一吻。”
如果说之前的魏尔和是一只慵懒的卷毛布偶,那么今天他在舞台上锋芒毕露,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。
坐在后台的柯然注视着屏幕里光芒四射的青年,歌词一字一句都似火跟油浇在他的心上。
他不是傻子,哪里还能想不明白魏尔和那日的未竟之语。
最后一个选手表演完至少还要七至八分钟,观众评委席的投票通道则还要再晚上五分钟截止。
十几分钟的时间虽然有些仓促,但意识到魏尔和结束舞台后正向休息室走来,柯然一秒钟也等不及了。
他无比想要立即见到魏尔和,想要告诉对方自己的心思。
柯然起身朝外走去,起先两步还让人看不出蹊跷,出了门后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。
那边魏尔和走下舞台,兴奋跟紧张杂糅成一颗粘腻的因子,挤在他的喉咙里。
他一面走着,一面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,然而身体完全不听使唤,两只手的掌心攥着一把热汗。
两人碰上了。
煽风点火
四眼相对的那一刻,他们的心跳不约而同地停滞。
魏尔和被柯然远比头顶白炽灯还要明亮的眼神烫到了,略微偏了点头。
但很快他觉得这个行为着实不够男人,像是在示弱似的。于是他绷着一张脸转过来,继续与柯然对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魏尔和明知故问,像是吊着老鼠神经不给个痛快的坏猫,上扬的眼睛里写着“你能把我怎么样”的挑衅意味。
柯然却很是受用这样的神情,他愿意做一个哄着自家猫主子的人类。
想到这片区域有监控,他收敛起心中快要满溢出来的喜悦,道:“我出来上个厕所。”
魏尔和被他突然平静的状态弄得大脑宕机,方才还卡在嗓子眼里的兴奋落下去一截。
他究竟有没有懂我的意思?
母胎单身至今的小魏猫在处理情感问题时只具备单线程系统。
不想让柯然看出自己的失落,他生硬地“嗯”了声。
下一秒,柯然握住他的手腕,替他说:“你也想要上厕所吧。”
啊?魏尔和尚且没反应过来,就被人拽进一旁的厕所隔间里。
门锁落扣的轻响在安静的环境中无限放大,刺激着魏尔和的耳膜。
柯然将他抵在门板上,空间缩减变得狭窄。
距离近到魏尔和可以放肆地嗅闻柯然身上的香水味,甚至能够听见对方和自己一样高频率的心跳声。
发现这点秘密的他像得了小鱼干的猫,餍|足又安心。
满足的情绪让他放松地撩起眉眼看柯然
——还要跟我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