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度浓郁。极度纯粹。
像是在地底埋藏了千百年的陈酿老酒,隔着厚厚的地层,正源源不断地散发着勾人的醇香。
那是高阶深渊本源的味道。
而且,不止一个。是一座移动的能量肉山。
温念舔了舔嘴唇。
饥饿感从刚进化完毕的深渊级法则里冒了出来。
他转过头,看向站在身后的傅烬琛。
男人穿着纯黑军大衣,双臂环胸。身姿挺拔如刀。
“底下有大餐。”温念压低声音,黑沉的眼睛里亮起兴奋的光,“他们给我上了一道硬菜。”
他冲傅烬琛眨了眨右眼。带着几分狡黠与撒娇。
“我下去吃。您就在这看一会儿戏呗。”
傅烬琛冷哼一声。
他当然察觉到了地底那股非同寻常的能量波动。s+级。
放在十年前,连他都要费点力气。
但这只狗现在也是深渊级。吃个s+,撑不死。
“去吃。”傅烬琛嗓音冷硬,眼神却透着极度危险的纵容。“留着点规矩。别玩脱了吃一嘴泥。”
“遵命。”
温念立正,装模作样地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。
随后,转身。
没有任何防护,直接从离地百米的甲板上一跃而下。
黑发在空中狂舞。
温念坠入叹息深渊的上空。
绝对净化领域,展开。
轰!
纯白色的光芒以他为中心,向四面八方席卷。
那些漂浮在空气中的黑色剧毒孢子,在触碰到白光的瞬间,如同烈雪遇阳,瞬间消融。
光芒化作无数洁白的羽毛,洋洋洒洒地落入深渊。
画面神圣。不染纤尘。
远处的普通士兵看着这神迹般的一幕,甚至有人忍不住跪下祈祷。
重型指挥车内。
张恒盯着屏幕上的白光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“装神弄鬼。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了。”
他毫不犹豫地翻开操作台上的红色保护盖。大拇指重重按下起爆钮。
“去死吧,小怪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