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,可能就是房子太闷了,我才头晕的。”楚令珩一脸无奈拍拍他的肩膀:“你别把宋闻寂想得这么坏。”
宗白不置可否:“可我刚才怎么都叫不醒你。”
“我这不是醒了吗?”
楚令珩不以为意的推了推宗白:“我只是睡得太沉了而已,快让让,你把风都挡完了。”
脏了
宗白起身,高大的身躯移开,露出身后一边工作一边吱呀作响的小风扇。
“那明天再去医院吧,反正你今天也受伤了,正好都检查一下。”
楚令珩吹着风,舒服的眯起眼睛躺回床上:“行行行,听你的,但明天做完检查,你最近就别来找我了。”
宗白沉思。
但没沉思明白:“那我怎么保护你?”
“我在宋闻寂这里能有什么危险,我给你发点奖金,你去度假好了。”楚令珩把自己躺成大字型:“反正从今天起,我要一直住在这里。”
宋闻寂家里的条件是艰苦了点。
但和性命相比,这点艰苦不值一提。
他要抓紧时间为自己和宋闻寂共患难的深厚交情添砖加瓦。
凭着职业直觉,宗白觉得宋闻寂很危险。
他根本没心思度假:“要住到什么时候?”
“不知道。”这得看宋闻寂什么时候跟他交心了。
宗白毫不犹豫道:“我也过来一起住。”
“?”楚令珩都懵了:“你觉得这屋子能住得下你?或者你愿意挂在墙上?”
宗白看了一眼墙皮斑驳的墙壁,艰难开口:“也行。”
“……”这是正常人类会答应的事?
楚令珩语重心长的劝他:“别闹了,宋闻寂对我好着呢,这风扇都是我睡着了他帮我开的,你就老是疑神疑鬼的。”
宗白:“风扇而已,有手都能开。”
……好像是这么个道理。
楚令珩轻哼一声:“可他不一样,他是宋闻寂。”
宋闻寂是能救他命的人。
宗白跟在楚令珩身边五年了,头一回见他如此坚持的要做一件事。
尽管楚令珩很平易近人,但始终是他老板,他再劝就失了分寸。
“楚先生那边……”
“瞒着。”
“好的。”宗白起身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