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胡大夫当即呵斥道,“你这小姑娘简直是信口雌黄,胡说八道,那魏公子已经进气多,出气少了,你竟然说能救治?简直是胡闹!你懂岐黄之术吗?”
其他大夫也跟着呵斥。
“快别胡闹了,这不是你一个小姑娘能胡闹的地方。”
“人命关天,你这是拿魏公子的性命开玩笑!”
“真没想到,司家大姑娘竟然是这般满嘴谎言之人,你的教养呢?”
司兰容坦然道,“你们听过京城李高御医的名头吗?”
几位大夫瞬间愣了,李高御医的大名他们自然听过,但李御医与她有什么关系?
司兰容淡淡一笑,看向魏忠。
“魏伯伯,之前祖母病重时,曾求你帮忙请御医,您当时请了从宫里退下来的李御医送到司家,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此事?”
魏忠脸上一阵恍惚,最后想起来了,“是有这么一回事,我当时请的就是医术高明的李御医。”
司兰容点点头,“是,李御医的医术很高明,让祖母多活了五年,也将医术传给了我。”
司兰容不是胡说,上辈子李御医说她有医道天赋,想要传她医术是真事。
可惜司家认为医术不是姑娘家该学的,将李御医留给她的医书都藏了起来,她根本没机会学。
魏忠听闻此话,眼眸瞬间亮了。
“好好好,”魏忠当即开怀大笑,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。
“李御医在京都也是赫赫有名的岐黄高手,既然是他的徒弟,那肯定是有希望的。”
其他大夫也瞬间没话说了,李御医的老家就是洛城,是声名远扬的名医,他们自然是比不上的,但是心里依旧憋着一股气。
“李御医的医术自然不用质疑,但是你年纪轻轻,能学到几分?”
“就是啊,魏公子现在危在旦夕,再让你胡乱医治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司兰容目光坚定地盯着魏忠:“魏伯伯,你说呢?”
魏忠咬了咬牙:“必须试试。”
司兰容满意一笑,正要去救人,一个衣着富贵的夫人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听了司兰容的打算之后,冷冷的眸子在她身上打量了几圈,厉声说道:“姑娘这是来胡闹的吧!你说自己是司家大姑娘就是了吗?你说是李御医的徒弟就是了吗?你的话简直是疑点重重!”
“司大姑娘是大家闺秀,怎么会深夜前来我们家,你怕是冒名顶替的歹人吧?”
说罢,她又看向魏忠,“夫君,承泽坠马的事疑点重重,不像是意外那么简单,还是谨慎为好啊。”
魏忠一想这话,觉得也有理,带着犹豫看向了司兰容。
司兰容盈盈一拜,淡淡说道:“晚辈能够证明身份。前些日子订婚时,晚辈给魏公子绣了一个荷包,外面是瑞兽祥云纹,一共有六只瑞兽,八朵祥云。”
魏忠唤来魏承泽身边的书童一问,果然如此,当即露出轻松的笑容。
“确实是司家大姑娘无疑,这等细枝末节的事情,外人不会知道的。”
司兰容淡淡轻笑,又找补道:“我前些日子伤了脸,父母不让我乱跑,但我实在放不下心,这才深夜叨扰,望伯父伯母能够恕罪。”
魏忠当即信服地点点头,然而旁边的魏夫人依旧满脸严肃,又质问道:“那你又如何证明你就是李御医的徒弟,如何证明你的医术呢?承泽如今已是重伤在身,万一再有什么差池,岂不是必死无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