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小子!明个儿她就让青柠去买文房四宝,先让这小混球儿操练上!
魏宁吃完甜羹,小脸儿终于红润了些,“谢谢母亲。”
这小宝贝儿,永远这么乖巧有礼。
司兰容揉揉魏宁脸蛋,“乖宝儿,早些睡,明早母亲给你做灌汤包。”
“肉馅儿的!”没等魏宁说话呢,魏苍先欢呼上了。
司兰容皮笑肉不笑,哼哼,吃完了灌汤包就让你变成苦心包子。
回房间的路上,四下无人。
司兰容便透过泉眼看司雅音的情况。
司雅音的状态比白日时还要癫狂,她扯着一个面生的小丫鬟,眼珠赤红,“你说钱肆成他去哪儿了?”
“大爷他,他去了凝香阁……”
小丫鬟哆哆嗦嗦,最后三个字细若蚊蝇,像是羞于出口。
“凝香阁?”司雅音就算再傻,也听出了那是个什么地方。
钱肆成他混蛋,刚跟她成亲几天,竟敢去那等腌臜之地!
司雅音怒发冲冠,想也不想抬手狠狠抽了小丫鬟一巴掌。
声音清脆,小丫鬟脸颊登时肿起,嘴角都渗出血丝。
她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少夫人息怒啊!”
“息怒?贱人!你也敢对我指手划脚?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司雅音怒极,一腔怨气尽数发泄在小丫鬟身上,对她连掐带踢。
不消片刻的功夫,小丫鬟便狼狈不堪。
身上被衣服遮挡的地方都不必说,就连手和脸都被打得青紫交加。
可她不敢跑也不敢再求饶,生怕司雅音下手更狠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司雅音终于发泄够了,才将小丫鬟一脚踢开,“滚!”
小丫鬟如蒙大赦,捂着脸踉踉跄跄跑出去。
司兰容看得是眉头紧锁。
司雅音如今性情越发放肆狠辣,在钱家竟也敢如此行事。
正想着,司雅音那边坐在桌前歇息,嘴里还在咒骂着。
“司兰容那个贱人,母亲怎么能把家里的银钱都给她?她也配!等着吧,等钱家成为皇商之后,我定要把那贱人连同魏家一并碾死!”